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龟公最喜欢这样你追我赶的把戏,青楼里每日都是这样的戏码,不过他只能按住那些鲜嫩的姑娘,轮不到他来享受。今日他终于能得偿所愿了。龟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伸手去抓纪云欢,“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纪云欢恶心得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她推倒了香炉,暗红色的香粉洒在地上,炉火熄灭了,黏腻得令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就淡了许多。这催情香要燃起来才有效,熄了它催情的效果就没了。龟公被香炉砸中了一只脚,疼得龇牙咧嘴的,“脾气还挺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茶水里早就下了药,待会儿欲火焚身的时候,美人儿,你就该跪下来求我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催情香的气味,纪云欢吸了一点,确实感觉身体有些热,都不用费力演了。旁边就是博古架,纪云欢把手边的东西全都砸了过去,大喊道:“你滚开!来人啊!救命啊!”
昂贵的花瓶,名贵的砚台,玉雕的观音像……碎了一地,龟公被砸了好几下,还被瓷瓶划伤了额头,他发现这美人儿还真是一朵带刺的玫瑰,轻易不好下口。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不疾不徐的朝着纪云欢靠近,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的,等合欢散的药性发作的时候,再贞洁的烈女也会沦为他身下的玩物。梁云烨躲在庭院内的假山上,透过半开的窗户,盯着屋内的动静。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听着欢姐姐的呼救声,他倒是格外的淡定。姐姐可真会演戏,若不是提前嘱咐过,不准他闯进去,他都以为是真的了。不过他还是要盯着点,可不能让那人的脏手碰了姐姐。不多时,梁云烨看到景煜匆匆而来,他又往假山深处躲了躲,很快听见了姐姐更加惨烈的叫声。纪云欢扯松了自己的领口,露出了里面尚未褪去的红痕,她又把褙子脱了,只剩下青色的中衣,她把褙子揉吧揉吧扔在地上,惊恐的大喊道:“救命啊!谁来救救我!你不要过来,别碰我!阿煜……阿煜你在哪?阿煜救我呜呜呜呜……”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从外面踹开!景煜冲进来,一眼就瞧见了抱着身子,惊慌失措往后躲的欢姐姐,地上一片狼藉,欢姐姐衣衫不整,他从未见过欢姐姐哭成这样。“阿煜!阿煜你真的来了!我不会在做梦吧,阿煜救我呜呜……”
纪云欢朝着景煜伸出手,瞧见自己松开的领口,随即又捂住自己的衣裳,放声大哭起来!景煜的心揪成一团,屋内还残留着异样的香味,并非浮光寺内常用的檀香,而是透着一股甜腻之气。香炉倒地,景煜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青楼里的玩意儿,欢姐姐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一看就不对劲。旁边还站着一个面容猥琐的男人,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欢姐姐,欢姐姐被扯下来的衣裳还在男人的脚边。滔天的怒火直冲景煜的天灵感,他一脚踹在龟公身上,踩着他的脸怒吼道:“混账!你做了什么?”
纪云欢靠着博古架蹲下去,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颤抖着身体喊道:“阿……阿煜,我好难受,好热……像是火在烧一样,阿煜……阿煜救我~”
龟公的肚子上挨了一脚,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他的脸被踩得变形,地上的碎瓷片深深的扎入肌肉里,疼得他两眼直冒金星。“我……我给她下了药……公子饶命!我也是听命行事,公子饶了我吧……”
景煜恨不得当场把这个男人大卸八块,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欢姐姐,他一脚把人踢出了厢房,脸色阴沉道:“来人!断他两只手,仔细审问!把人拖远一些,别脏了这里的地!”
陈鹏即刻将龟公绑了起来,堵住了嘴,准备拖出去交给精通刑讯的属下审问。他往屋内瞧了一眼,可惜殿下在门口挡在严严实实的,他什么也没瞧见,不过他确实听见了纪姑娘的叫喊声。“三殿下,可要属下去请大夫?”
景煜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不必了,滚远点,不准任何人靠近这个院子。”
陈鹏摸了摸鼻子,嘀咕道:“殿下到底想干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纪姑娘还中药了,殿下他……他……”
陈鹏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即刻就要伸手去拍门,劝诫殿下冷静,纪姑娘虽然生得极美,但已经嫁人了,殿下怎么能乘人之危呢?这跟那些强迫民女的恶霸有何区别?诗琴拉着陈鹏一把,“你可长点心吧,这种时候去打扰殿下,活得不耐烦了?殿下同我家小姐情投意合,你情我愿的事,你就别在这捣乱了。”
回头看了眼默默跟在我后方的身影,我怀疑今天是我二十八年处男生涯最幸运的一天。应该不用怀疑,就是了,因为如果顺利的话,今天我就可以摆脱处男之身。...
作品简介...
简介关于逃荒路杳杳前世从小被父母卖掉,后来成为公主的护卫,一生护卫公主,最后被公主拉到身前挡箭落水而死。当她再次醒来变成了一个农家女孩,却依然逃不过被卖的命运,这一次,她只想主宰自己的命运,做自己的主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闪婚少校娇妻001相亲七年前,刚刚结束了为期半年的潜伏任务,乔东城和一干战友终于松了一口气的走出机场,此次出发去围剿越南毒贩,可算立了一大功,机场里,来接机的,战友的女朋友们,家人们,看了又看,也没看到自己那青梅竹马的女友来接机,明明昨天就发过短信了的,是没收到吗?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