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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在洗盘子这方面展现出过希区柯克般的骇人天赋,但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系着围裙的样子不是很适合吗?没错没错,狱寺君走的就是反差萌路线嘛。这么一想,他说不定会制作出堪比东京大饭店水准的美味佳肴……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我沉入了梦乡;等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室外了。
“……”
秋风凛冽,我被卷在厚厚的被子里,被气喘吁吁的狱寺君抱着。
我们望着熊熊燃烧的房子,一齐陷入了沉默之中。
“啊…是火……是货真价实的火啊……”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制止火势,可惜被感冒之神击败的现在,就连能力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一个巨大的火星炸开,在房子上空升起了一朵蘑菇云。
狱寺君:“……”
他抱着我站远了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说话,上半张脸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秋叶在他身后凄凉的打着旋儿。
“至少身体温暖起来了……”
我强撑着自己的坏心眼,拍了张照片给阳明,然后虚弱地靠回到银少年胸口。
“哈、哈啾——!”
总之,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我在国三那年搬入了狱寺君的公寓。虽说彻底康复后就修复好了房子,但那时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生活了(只是狱寺君还是会时不时在口头上让我“滚回自己家去”
)。漫长的同居岁月就这样一直从并盛持续到了西西里。
“不过……原来我生病的时候就会开始使用狱寺君的语言啊。”
“…什么叫‘我的语言’啊?”
(蹦跶的井字)(蹦跶的井字)
“傲娇——不觉得当时沟通得很顺畅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喂,不要赖在床上不走,你趁早给我滚回自己的房子里去!”
“我拒绝。昨天闹到太晚了,全身都好酸……啊,狱寺君生病的话会不会也性情大变呢?”
“…少在那边自说自话了!”
少年涨红着脸顿了顿,“至少不会像你那样黏黏糊糊贴来贴去的,烦都烦死了!”
所以,接下来要讲述的,就是我们在高三那年秋天生的事。
——一个一点都不黏黏糊糊、也一点都不温暖的事。
“好烫!”
我缩回了手。狱寺君躺在床上,额头上顶着降温片、眼神十分怨毒的望了过来。
…虽说怨毒但好像有点失焦。一片水光潋滟的翡绿色,看起来是那么的软弱可欺。我顿时心情大好。
“至少不流鼻涕,流鼻涕很难受的。”
我不怎么真诚地安慰着他,“渴了吗?饿了吗?要拿药膏擦胸口吗?”
“……”
狱寺君嘴唇微张,带着一种不怎么耐烦的表情卡在了那里。聪明人失神有种别样的魅力,所以我看得目不转睛。
“…%。”
最后狱寺君嘟囔了一句。由于声音很小,我自然的凑近了一点,然后就被直接抱住了。
……欸?
我眨了眨眼睛。
那颗银色的脑袋在身后不安分的蹭了蹭,依稀传递出点依恋的意思。少年又把刚刚的话喃喃了一遍:“…过来。”
我:“……”
不好了,狱寺君生病后好像会变成笨蛋。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凑到我脖子那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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