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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颂彻底迷上了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凌驾于肉体快感之上的、近乎神祇般的掌控感。
他痴迷地看着小贝——仅仅因为他一句轻飘飘的“湿一点”
,她紧涩的花径就能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仅仅因为他一句“高潮”
,她就能在剧烈的痉挛中喷涌出滚烫的蜜液,浇淋得他浑身舒爽;
仅仅因为他一句“绞紧”
,那销魂蚀骨的名器内壁就能疯狂地吸附吮吸,几乎要将他榨干。
他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恶劣孩童,带着残忍的好奇心和永不餍足的探索欲,在小贝这具完美的、绝对服从的身体上,进行着各种“实验”
。
他甚至恶劣地将小黄叫到卧室门口,让他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站在那里。
然后,他一边凶狠地操弄着身下的小贝,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命令:“看着他……叫出来……像上次那样……”
他感受着她身体因小黄“注视”
而瞬间爆发的剧烈绞紧和汹涌潮吹,那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但随即,他又会粗暴地命令小黄滚出去,然后用自己的力量、技巧和语言,试图再次点燃她,去比较,到底是他纯粹的操弄和命令,还是小黄那无声的“在场”
,更能让她失控,让她喷涌的水更多、更甜。
结果往往是后者更胜一筹。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扭曲的满足感上,带来一丝隐秘的刺痛和不甘,却又奇异地加剧了他的兴奋。
他需要更努力,更恶劣,更……深入地掌控她的一切。
于是,小贝被彻底关在了顾颂那间宽敞得近乎空旷、奢华得令人窒息的卧房里。
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丝绒窗帘遮挡,只留下缝隙透进微弱的光。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情欲、精液和一种属于顾颂的、冷冽的松木气息,混合着小贝身体那独特的甜腥花香。
那张巨大的、铺着昂贵丝绒床单的床,成了小贝唯一的栖息地。
她像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只不过笼子是黄金铸就,而豢养的方式,是永无止境的交媾。
她不是在被顾颂操弄,就是在等待着他下一次的降临。
身上永远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的睡裙,轻薄得近乎透明,勾勒出她纤细的曲线,也方便顾颂随时索取。
偶尔,当顾颂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务,带着一身疲惫和尚未消散的冷冽回到卧房门口时,他会停下脚步,并不立刻进去。
他喜欢站在门边,像一个审视自己最珍贵藏品的收藏家,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小贝通常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或者靠在巨大的枕头上,望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点微光,眼神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月白的睡裙衬得她肌肤愈发苍白,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这种时候,顾颂心底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就会悄然升起。他喜欢打破这份虚假的宁静。
“小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撅起来。”
小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
她的眼神里,会清晰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无奈,是对他恶劣行径的无声嘲讽,是早已习惯的平静,或许还有一丝……认命般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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