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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就多谢你了。”
“这里有空调,学姐你就别去了,”
傅明岑起身拿起椅背上搭着的休闲西装,走至桌边时眸光睨向谢念婉:“谢記者,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谢念婉下意识想拒绝,她不想再和傅明岑有什么一对一的空间。但是转念想到苏琳外套这事她确实有责任后,忍不住看了眼苏琳,试图让她给主意。苏琳假装没接收到这欲言又止的視线,只是笑眯眯对她说:“去吧,帮我买个好看的外套回来,我在这写资料等你们。”
说着又喝了一口饮料才打开笔記本电脑,如果不是知道她是组长,谢念婉简直要以为她还没毕业了。应该还得感谢这一行的独特性,就连上班时间与地点都灵活的不行。只要不影响最终节目,那么过程就不是很重要了。“那我去了,”
谢念婉默默在心底叹息一声后,就跟着傅明岑走出了餐厅。苏琳那件外套泼上去的饮料直接泼透了,现在三月份天还冷着,这新外套是肯定得买的。本来是打算坐后排的,但谢念婉刚走向車门,傅明岑就先见之明地往那一靠,大摇大摆地不让开。“你幹嘛”
“坐什么后排,”
傅明岑直接撂话:“你拿我当司机呢”
谢念婉欲言又止,最后想到他作为节目组的金主,只得向这个小小的威逼妥协:“行,”
然后迅速抢过他手里属于苏琳的車钥匙,飞速打开主驾的车门坐了上去。等傅明岑手里一空反应过来时,司机已经变成谢念婉了。他笑了笑,看不出意味,转头钻进副驾驶座,趁着谢念婉发动引擎前,探出身去抬手一圈,便把谢念婉圈进领地一样地问她:“我刚刚问你的,你还没回答呢。”
说真的,他并不是念旧的人,但是绝不允许有人在爱过他以后,抽身而出的那么干脆。当然,也许这种干脆只是谢念婉伪装的,或许她的意义就是想报复自己。“……”
谢念婉下意识偏眸。傅明岑呼出的热气在车内这片有限的区域蒸腾,但她依然反应平平,只是歪了歪头,随口打发了句:“你能别闹了吗”
“闹”
傅明岑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眉梢挑起,眸光戏谑:“你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就事论事。”
说话间,那股白兰地的烈性简直要点燃什么一样,可惜谢念婉现在只是一汪死水,丝毫不存在燃点。她闭了闭眼,然后狠狠挥开傅明岑圈住她的手。却在挥出去时被傅明岑一把抓住,紧紧攥在手里,傅明岑眸光一寸寸扫视着她的每一分表情,在看到她外套下那件高领时,莫名愉悦:“这件毛衣,是不是apuweiser-rich的”
谢念婉现在只想把这件毛衣给扔出去,开玩笑,要是知道是apuweiser-rich的,她是绝不会穿的。当年傅明岑买给她的衣服,因为款式太多,就零零散散放起来了,有些能明显记得是他送的,就没穿过,有些不记得是不是的,就随便拿过穿了。但是这种记不得的随便,让她现在很尴尬。于是她抽回被傅明岑攥住的手,不以为意说:“我觉得自作多情人的是你。”
“……”
傅明岑喉咙里逸出两声冷笑,抬手掐住谢念婉下颌,逼问她:“你这是什么态度,当年你转卖我送你的裙子,我都没和你计较呢”
“什么东西”
谢念婉疑惑抬眸。“……”
傅明岑盯了两秒那眸子里的疑惑,有些不确定真实性,于是又冷笑一声:“你别跟我装。”
马路不断穿流过鸣笛声。而車内却安静得很粘稠。在傅明岑声音落下后的一分钟里,谢念婉只是以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眸光看他。那双杏眸里满是费解以及淡漠。曾经傅明岑可以一眼就看清她的所有情緒。可如今他发现,想要看清并不容易。“怎么”
傅明岑笑得意味不明:“我说的不对吗”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念婉把眼一闭,作出一副不想理会的姿态。她确实不想理会,她都听不懂傅明岑在说什么。这拒之千里的姿态,傅明岑屏住了呼吸,没有缘由的恼火讓他眸光沉下去,頓了頓才咬字极重的说:“那件碎花连衣裙,棕榈叶配向日葵的花纹,你还记得它在哪吗”
指向性极强的字句讓谢念婉一下就想起是哪件,但是这件连衣裙当年离奇失踪了。谢念婉若有所思:“记得,怎么了”
“既然记得,”
傅明岑凤眸一眯,显出危险的弧度:“那你说,你为什么要把它卖了。”
“啊”
谢念婉刚刚起步,听到这话把方向盘的手一頓,斜乜了眼傅明岑,疑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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