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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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9章（第1页）

总觉得莫名涌起了熟悉感。不会吧……一直到他们送这位侠女‘回家’，灵芽望着熟悉的别墅，嘴角抽了抽。侠女指了下道：“我最近都住在这里。”

灵芽：“……”

灵芽看向白璟：“我是最近太懈怠，感知能力下降了吗，她说她最近一直住在这里，我竟然一无所知。”

灵芽忍不住想，我是不是变成废物小点心了？那她会是一片好吃的废物小点心吗？白璟赶紧安慰道：“她是器怪，大雨天淋雨之后，气息微弱，再加之变回原身样子，你察觉不到也正常。”

再说侠女杀的都是恶人，比起她身上的戾气，那些被她杀死的人戾气反而更重。灵芽有点被安慰到了，然后对侠女道：“这里是我家，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我二哥。小时候，二哥为我编过画本子，给我演过皮影……啊。”

灵芽顿住了。她看向侠女，忽然道：“说起来，小时候我有阵子，我刚开始痴迷道教文化，祖师爷除魔卫道，庇护人间的事迹，让我心神往之，那时候我大概也是如你这般。我二哥后来为我编的画本子，就是九天神女落凡尘，在人间行侠仗义。”

侠女剪纸人，这不就和二哥哥画本子里的主人公一样么。灵芽的心脏跳漏了半拍。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串联起来。但她还不敢确定。侠女仰头看向二哥苏子吟的窗前，她道：“有个人……大抵是把我创造出来的那个人，他希望我是这幅样子的。”

器怪本身是死物，是沾染了某些情感，才幻化成精怪的。器怪是镜子，投射着主人的情感。灵芽把侠女放了。侠女冲回到了皮影戏的箱子里了。转天周末，灵芽想了想，穿了一套汉服去观影。哥哥们见状，全都配合妹妹全部变装。小院子，装饰起了漂亮的灯笼。苏子吟把皮影戏拿出来，在一众人前，开始表演。灵芽坐在中间，微微抬头，看向了皮影戏后面的天空。在那里，侠女把皮影戏里的一切，幻化在夜空里。夜空中，她仗剑挑山匪，恣意江湖，救人救世，最终她化为大石挡住了山洪，功德圆满回到了九天之上。等一切结束之后，灵芽和其他兄弟用力鼓掌。而侠女的剑，终于缓缓收起。她的戏，也该落幕了。拨浪鼓闹孩子“我的名字叫侠英。”

灵芽轻喃：“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侠英轻轻笑了。深夜，她身上的气散了，她变成了一张普通的剪纸，落在了灵芽手里。灵芽把剪纸收起来，当晚她睡梦里，有一双漂亮的手，那双手把剪纸一点点剪出来。然后一双手灵活的操纵着皮影戏。一种情绪进入了内心。从那双操纵纸片人的指尖，传递到了皮影纸片人身上。他想要演好皮影戏，这个纸片人大概扮演着谁，所以他致力于让这个纸片人，与那个人更像。他的虔诚又温柔，全部传递给了灵芽。灵芽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在白璟的怀里。白璟温柔的说：“你枕着我睡的，我就没走，昨晚睡的好吗？”

灵芽茫然的看了他一会儿，这次没有从他怀里逃走，而是自己都没意识的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我做了个梦。”

灵芽说。白璟：“可怕的梦吗？”

感觉她难得在撒娇。灵芽摇头：“是个很幸福的梦，我从梦里感受到了幸福，但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之后，心里很矛盾。一种被幸福感填满又有点空虚悲伤的感觉。”

情绪真的很复杂，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白璟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发。白璟：“通感强的人，在接触鬼怪，或者是某些老物件的时候，会受对方经历，或者是情绪影响。大概是器怪的情绪感染了你。”

灵芽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白璟让她觉得很安心。当晚，他们去把第二件器怪还了。然后——谛听已经把这事说给主人听啦。永夜看着这两件器怪。谛听挠挠耳朵道：“搞不懂这些物件，和那丫头有什么关系。”

永夜抿着唇，心知肚明，但懒得作答。酒杯无垢，是单纯简单的，不就是灵芽自身的性格吗？她有时候真的很单纯。侠女嫉恶如仇，偏执的正义，侠女就是灵芽不约束自己的话，会变成的样子。但是，永夜看了下上述报告。“果然……”

永夜低声喃呢。寻魂之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