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舟,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从小到大对恐怖片中的jupscare场面毫不畏惧,在齐霁被吓得缩成一团时,他还能分心伸出一只手给齐霁握着。他连鬼神之说都不信,更不可能相信一个奇怪的梦境。梦是潜意识的反馈,是人内心深处的念想,他始终是这么看待自己的每个梦的。认识齐霁之后,他做过很多个关于对方的梦,个个都是好梦,无一例外。那些梦境告诉他,即使他再怎么假装无事发生,也无法掩盖对齐霁真正的感情。自诩为唯物主义战士的周舟借助一个个美好而虚幻的梦,意识到了珍惜齐霁是多么紧迫的事。这个梦却荒诞离奇,即使解释为他的不安也说不通——他一向觉得自己和齐霁天生一对,就算哪天齐霁决定和他分开,他也会一直喜欢他,无论以何种方式。他的潜意识绝不可能幻想这种悲伤的故事。周舟本想对这个梦一笑而过,可齐霁痛苦的神情却让他无法以平常心对待。眼泪是冰冷的,没有温度的,却在落在他掌心的瞬间变得那么滚烫,仿佛要在他心头烫出一道疤。齐霁看起来像要说些什么,他在对方犹豫之际率先出声:“没事的,不要多想,梦里都是反的。”
“你都梦见了什么?”
齐霁问他。和普通的梦不同,这场梦尽管结束了,也没有在记忆中消失。正相反,周舟清晰地记得全部内容和每个细节,无需努力回忆,仍旧历历在目。原先的平静在齐霁慌张的声音里渐渐消退,就连周舟也紧张起来。他不想表现出自己的情绪,那会让齐霁更难受,尽可能云淡风轻地说完了整个梦。内容和齐霁梦见的没有任何出入,他的安慰也变得无力,“梦里都是反的,不要再想了,齐霁,我们明天不是还要出去玩?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知道梦里都是假的,”
齐霁冷静下来,低声说,“只是,我讨厌这个梦的内容,而且就连你也做了同一个梦……我还是会害怕。”
唯一能克服恐惧的方法,就是让齐霁意识到,这个奇怪的梦只是偶然,他只是难得运气不好一回,遇上了千万分之一概率的噩梦。重新闭上眼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会发生。“现在才五点,”
周舟用手背擦去他额头的冷汗,温声道,“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万一又……”
齐霁的话头被他截断,周舟不讲理地咬他的嘴唇,咬了嘴唇还要假意在他脸颊上啃一口,“没有万一,你不能总是想象坏事发生。齐霁,我保证你会做个好……”
他本想说“做个好梦”
,话到嘴边又嫌不妥,硬生生转折成“睡个好觉”
。“你害怕,是因为不想和我分开吗?”
周舟撑着一边脑袋问他。齐霁张唇,没有否认:“可能吧。”
“可能,”
周舟意味深长地复述着两个字,“我还以为你会说一定呢。”
激将法似乎生效了,齐霁翻了个身,对上周舟的脸。他的眼睛是哭过之后的红,语气却不善:“你好吵,我都要睡不着了。”
“好,我不问了,快睡吧,”
他安静了片刻,忽然又说,“齐霁,虽然这有点莫名其妙,但我有点开心。”
“为什么?”
周舟没有回答,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没什么,快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冷硬的,无情的,被别人戏称为高岭之花的齐霁,也会因为害怕和他分开而变得泪眼汪汪,他变得柔软而富有形状,他装模作样的棱角都不及接吻时柔软的嘴唇。直到那一刻,周舟才真真实实地确认,自己究竟拥有着怎样一份爱。梦的内容一定是假的,他和齐霁的故事却在这座城市发生着。他只是在为自己拥有的爱窃喜而已。那个梦对齐霁的影响没有持续太久,将缺失的睡眠尽数补上,齐霁重新变得生龙活虎起来,精力充沛地和周舟出门散步。街头有贩卖鲜花的流动小摊,周舟路过时多看了两眼,这个微妙的动作被齐霁精确地捕捉到,等到了下一个街口,他故意说自己要去卫生间,说完就溜得没影,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周舟在原地。他一路小跑回到上个街角,买下摊位上看起来最新鲜最漂亮的一束花,没有伪装,拎着花走回周舟身边,语气如常:“你看起来好像很想要,喏,送你。”
周舟只看了他抱着的花一秒,其余时间都在看齐霁,他用齐霁最熟悉的,含情脉脉的眼神看他,以至于齐霁忽略了街道上来往的车流声,行人路过他们的说话声,被他注视的时间里,齐霁的世界竟也随着视线一起,缩小再缩小,小到只能容纳下眼前的人。
...
文案新文预收七零年代小渔娘我有一口锅,可以煮天下文案温欣现自己穿到了一本年代文中,还是一个可怕可怜的心机女配。看来看去,嗯还是原配搭子好。赵家村有个村霸,硬邦邦的肌肉就像是村里硬...
这是一个妖魔横行,人族势微的世界。唐不器为了给家中的瞎眼老娘治病,被百姓献给本地的坐地仙赤狐大仙做女婿。由此他收获了一份风华绝代的老婆,以及一个一心想把他做菜的丈母娘。好在命不该绝,洞房之夜沾染妖血开启了修道系统。三十六天罡法,七十二地煞术。通幽驱神担山禁水,坐火入水掩日御风谁说人族只能成为妖物口中的食粮?看我立神道,为生民立命。重续仙路,为万世开太平...
庶女翻身她答应了姨娘永不为妾...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