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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利用一些道具。”
江南峤说。“道具?”
夏时昳接道。“桥。”
这回是云汀和江南峤的异口同声。为了与《白蛇传》中“断桥残雪”
的意象相应和,他们的舞台特意选取了水墨画风格的布景,还在舞台后方加入了一座小型的实体拱桥,作为装饰。桥上分布有台阶,可以任意行走其上,但因为他们各自都有舞蹈动作,也就没有设计什么跟桥的互动,仅仅是将其当作了摆设而已。此时此刻,云汀和江南峤不约而同地提到了它,众人才明白过来几分。“开场时的一整段,pd都可以站在桥上,需要走位时,再从桥上下来,之后的齐舞,我们进入水舞台,pd还在主舞台上。”
说着,江南峤抬眸看向云汀,“还有后续的那段双人舞。”
那段双人舞是夏时昳特意为他们两个人设计的,整体动作难度不小,江南峤反复练习了很多遍,才堪堪掌握。他先前没有过舞蹈基础,这回若是能把这个片段跳好,再加上云汀的助力,对他的加成自不必说。另一方面,从私心的角度来讲,这是江南峤樾也彻底按捺不住了,“你自己不要命就算了,好歹也考虑一下客观状况吧?你这脚明天沾着地都得疼,你打算怎么跳?”
“打封闭,”
云汀淡然道,“撑个几分钟不疼,足够了。”
“又打封闭?”
听了这话,章樾都顾不得小孩儿们还在场了,气道,“那玩意儿的副作用还用得着我提醒你么?要不是因为过去打太多了,你那脚踝又怎么会脆成这样?那些激素现在对你来说就是毒药……”
“既然是毒药,”
云汀看一眼江南峤,说,“就把它淬在刀刃上。”
阿喀琉斯云汀说这话的语气倒也称不上多严肃,但气场使然,他一旦稍稍认真几分,听来便是十足地不容置喙。章樾一时间也没了话。其实根本用不着云汀多此一举地跟她解释,她心里很清楚,但凡是他决定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pd愿意为了舞台牺牲至此,几名练习生心下都是五味杂陈,正不知道说什么好,护士敲了敲他们病房的门:“叫钟澄的病人,过来打破伤风了。”
“去吧。”
云汀对钟澄说了一声,而后又转向余下几名队员,“新舞台得赶紧定下来,任务不轻松,你们先各自想想细节,一会儿我们再碰。”
六名队员依次出了病房,唯独江南峤留下来没走。章樾对两人的事心知肚明,看他一眼,也没再多说。又有护士推了一台治疗仪器进来,医生调试一番后,推到病床边缘。“可能会有点疼,”
医生交待道,“别忍着,喊出来也没事,在我们面前都是患者,不用顾忌其他身份。”
云汀点点头,没说什么,任由医生在他受伤的那只脚下垫了个枕头。尽管刚刚冰敷过,但他的踝部仍是明显地红肿了起来。医生拿着仪器,对准了他的伤处,甫一按动按钮,云汀便倏地拧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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