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若是没有云汀,他也根本走不到现在,早在一开始就被淘汰出局了。云汀已经打完了电话,注意到江南峤的神色,估计以为他仍在思虑这件事,于是开口道:“小峤,这些都是这条路上所必经的。”
“你现在经历的这些,”
云汀说,“我在很多年前都替你经历过一遍了。”
两人独处的时候,云汀难得有这般认真的时刻,语气并不严肃,反而十足温柔,独属于年长者的成熟气魄却扑面而来。江南峤定定地望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说:“除了这些呢?就没别的了?”
云汀眉角轻扬,饶有兴味地反问他:“那你还想听什么?”
“你知道的。”
江南峤说。从前学到量子物理时,有个很著名的实验,叫作“薛定谔的猫”
。盒子里的猫存在死亡的可能性,但只有在打开盒子之后,才能真正知道它的结局;而在打开盒子之前,它就一直处于不确定的叠加状态里。初次接触这个理论时,江南峤年纪还小,对此云里雾里;后来随着知识的深入,他逐渐能够在物理学上理解这个观点,却无法参透其中所谓的“哲学意义”
。直到如今,他才骤然有了几分顿悟的意思。云汀的心同样是一只薛定谔的盒子,封存着太多他不愿对外展示的东西,其中就包括对江南峤的感情。如若江南峤执意要打开它,可能会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答案。而在此之前,他们的关系就处于一种不确定的叠加状态里。显然,云汀并不想打破这种薛定谔的不确定性。江南峤便也没了孤注一掷的勇气。他自知是个矛盾的人,一方面,他的内心是火热的,另一方面,骨子里却有属于自己的骄傲与自尊心。他不止一次地借着歌词的名义,在众目睽睽之下隐晦地表达对云汀的倾慕,可真到了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却从不曾真正直白地说明过自己的感情。他虽然年龄不大,却并不傻,既然明知道得不到云汀的回应,他便不会去开这个口。云汀同样通透敏锐,更不白比他年长这几岁,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心思,只是江南峤一直在自欺欺人,仿佛只要他不将这些摊开来说破,至少他在云汀面前就不是完全透明的。可是微博小号的暴露,让他变得彻底无处遁形。长达数年的遥远追随,痴迷的孺慕,甚至下流的欲望,统统被云汀看了个一干二净。然而云汀究竟又在想些什么呢?哪怕是翻云覆雨、耳鬓厮磨的时刻,江南峤依然看不透他。甚至在这种情况下,云汀也只是冲他讲了些宽慰人的道理,除此之外,江南峤没看出他任何私人情绪的表露。江南峤弄不明白,到底是云汀过分善于掩藏,还是他其实真的就那么无动于衷?何其不公。虽然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他甚至根本没有抱怨的资格。云汀果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同江南峤对视,并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问:“想听真话,还是玩笑话?”
真话想必并不会好听,那么过后再用玩笑话来麻痹一下自己,也是好的。“不如都说说?”
江南峤答道。“真话呢,”
云汀说,“之前已经说过了。”
江南峤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前些天那个事后的清晨,云汀说,他只是看好江南峤的才华,不想他重蹈自己当年的覆辙。早知道是这样了。反正哪怕他再追问,云汀也舍不得多说一句。“那玩笑话呢?”
江南峤问。云汀望着他,笑了:“既然都是‘全网唯一指定老公’了,那就争点气,别辜负我望夫成龙的一番心意,嗯?”
他这话说得轻轻松松,尾音好似带着若有还无的钩子,这钩子软得很,半点都不锋锐,却是一把偷心的利器。江南峤少不更事,就连魂魄也一同被勾了去。他再顾不得别的,径直扳住云汀的下巴,吻住了他。云汀怎么能把玩笑话都说得这么好听?江南峤的心好似都被他扯成了两瓣,一瓣已经失了重力,丢了痛感,轻飘飘地飞上了天。伤口和血迹,则都留给另一瓣来承担。江南峤像以往一样,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个吻上,而云汀依然毫不抗拒,甚至予取予求,于是彼此都亲得气喘吁吁。呼吸的间隙,江南峤说:“再叫一声。”
“原来小朋友喜欢听这种话么?”
云汀低低喘着气,笑得人意乱情迷。此时此刻,江南峤一点都不想从云汀嘴里听到“小朋友”
这个词,他不欲多言,闷声应了:“嗯。”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