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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拽进怀里挠痒痒,笑出的眼泪化作星尘洒向人间。夜深时,厄洛斯喜欢抚摸普绪克的蝶翼。“比云还软。”
他低声说,指尖描摹着翅脉。普绪克翻身跨坐在他腰上,翅膀完全展开,在月光下投下斑斓的光影:“知道蝴蝶怎么交配吗?”
厄洛斯的金瞳瞬间暗沉。后来宁芙们总议论,那晚云堡的玫瑰突然全部盛放,有对纠缠的影子掠过银河,惊散了一群星星。【小剧场】关于称呼:厄洛斯:“叫我丈夫。”
普绪克:“不要,好土。”
厄洛斯射金箭:“现在叫不叫?”
普绪克眼神迷离:“……老公。”
厄洛斯后悔:“箭效过了你肯定会打我。”
关于吃醋:人类诗人歌颂蝴蝶仙子,厄洛斯连射十支金箭。普绪克:“你干嘛?”
厄洛斯:“让他们终生喜欢男人。”
“神明的永恒太漫长,幸好有你一起虚度光阴。”
——普绪克刻在云堡卧室墙上的话【番外二:旁观者清】(厄洛斯视角,第一人称)阿波罗又在德尔斐山谷弹琴了。我站在云层上,看着这位向来傲慢的光明神,此刻却像个失恋的凡间少年,对着那棵月桂树弹奏哀歌。琴弦震得露珠簌簌坠落,有几滴溅在他金丝般的长发上,我差点以为那是眼泪。“他这样多久了?”
普绪克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蝶翼上还沾着引渡灵魂时带的星尘。“从达芙涅变成月桂那天起。”
我伸手拂去她睫毛上的星光,“每天雷打不动三个小时。”
普绪克歪头看着山谷:“可月桂树没有灵魂啊?”
“所以他永远得不到回应。”
我搂住她的腰,突然庆幸当初折断金箭的决定。阿波罗的琴声陡然激烈,一根琴弦崩断,在他指尖划出血痕。那棵月桂树的枝叶突然无风自动,一片叶子飘落,正巧落在他流血的指尖上。普绪克猛地抓紧我的手臂:“你看到了吗?!”
我眯起眼。确实古怪——达芙涅的化身怎么会对阿波罗的伤痛有反应?除非……“除非月桂树里根本没有达芙涅。”
普绪克脱口而出,蝶翼因激动而泛起虹光,“她逃了!”
(普绪克视角,第一人称)我决定帮阿波罗。厄洛斯气得金翼炸毛:“他当初差点害死你!”
“可他也是唯一肯为达芙涅流血的神。”
我踮脚亲了亲丈夫紧绷的下颌,“况且……你不是说过吗?单向的爱比铅箭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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