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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揪,这次我不动。”
程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用额头撞了下他,并不太满意,说得好像是让着她似的,她才不屑呢!她不为所动,沈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好像逗狠了,垂眸凝望着她,思考了一瞬,低头亲上去。这次表现得很温柔,不像方才那么急切凶狠,仿佛是讨好。最后程盈实在是没力气生气了,推了推沈彻,下巴枕在男人肩上,喘着气平复呼吸。过了一会儿,程盈忽然想到了刚刚看的那部片子,女主角是从美丽国回来的,沈彻的父亲也是去的美丽国,这位未曾谋面的公公沈彻几乎很少提及。婆婆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时常有通信,有往来,程盈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语气慵懒,“沈彻,你爸有写信回来吗?”
男人闻言,浑身一怔,过了几秒才开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我好奇嘛~”
程盈仰头,从他怀里退出来,双手随意的搭在对方的肩上,四目对视,看着他,“你爸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沈彻摇了摇头。见状,程盈没有再问下去,转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我打算卖美颜膏了。”
反正高考已经结束了,学习可以告一段落,她想将一半的精力投入到事业当中,趁着这大好时机,大干一场!她可没忘记,成为女强人的梦想!盈盈美丽屋的生意和客源现在都很稳定,有时候小芳姐和秋玉两个人都忙不过来,上个月小芳姐来找她,问她有没有开分店的想法。据小芳姐说,有好多城西那边的客人反应过来一趟太远了,强烈建议她们把店开到城西去。程盈有考虑过这件事,只是当时要忙着备战高考,还要照顾圆圆和满满,分身乏术,实在是没这个精力。因为要开分店的话,还要考虑选址、装修、招人,还要培训新人,事情比较繁杂,就暂时搁置了。现在倒是能全身心投入到这件事了,她就想着干脆两项计划同时进行,趁着她还没开学。只是她不知道去哪找瓷器厂,定制小瓷瓶,程盈看着他,低声说了她的想法。沈彻眉头都没皱,道:“这事不难办。”
我考上啦程盈在大河村待到了填完志愿,然后就回了省城。第二天,就让沈彻载着她去瓷器厂,定制瓷瓶。“是这里吗?”
程盈见沈彻将摩托车停下,不由问了一句,然后把腿上的两个大西瓜递给他,她好从摩托车上下来。这一处全是平房,一路过来位置好像比较偏僻,程盈没来过开远县,对这里不了解。要不是沈彻告诉她,这里有瓷器厂,她都不知道开远县盛产瓷碗。程盈下车后,从沈彻手里接过两个大西瓜,抱在怀里。沈彻下了摩托车,将车锁上,又将两个大西瓜拿了过去,拎着网兜,走在前面,带她去找东子。此时,正值中午,家家户户上班的人都回来了在家,或吃了饭在歇息,或正在吃饭。院门大开着,里面传来一道嬉皮笑脸的男声。“妈,你可冤枉我了!人家都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怎么到咱们家就不管用了嘞?”
唐东站在屋檐前,一手叉腰,另一只手里拿着半截黄瓜,视线瞥到门口,神情一愣,吃惊道:“彻哥?”
他连忙走了过去,“彻哥,你怎么来了?”
走近了才看见彻哥身后还跟了一个姑娘,唐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这是嫂子吧?”
“你好你好,快进来。”
说完,唐东把那半截黄瓜塞进了嘴里咬住,一边腾出手去接彻哥拎来的两个大西瓜,一边道:“彻哥,你和嫂子来就来呗,还带什么西瓜啊?”
“跟我还客气啥?”
光是这一个照面,程盈几乎能一字不差的猜出对方的性格特点,能说会道,擅长与人打交道,而且极会察言观色。总之,对方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高手,程盈心口一笑,哟碰上对手了。只是不知道沈彻和他怎么认识的?瞧这情况,俩人似乎认识很久了,程盈压下心里的猜测,扬起笑脸,一一跟婶子叔打招呼。寒暄过后,大家坐下来,程盈带来的两个大西瓜,唐婶子切了一个,招呼他们吃。唐母唐父和唐东的大哥大嫂都是瓷器厂的工人,唐东虽不是瓷器厂的职工,但也算得上是瓷器厂的经销商,平时从瓷器厂拿货,挑着碗走家串巷兜卖。程盈说明了来意,把她画的图纸递给唐父看。唐德新是瓷器厂的老师傅,打从十几岁就学烧瓷,干这行干了有几十年了,拿着图纸一看,微微点头,道:“做是能做,但是我们厂是专门烧碗的,没烧制过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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