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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晓晓姿态优雅,吃着西瓜的同时,还不忘八卦,打听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她满脸惊讶,又很兴奋,“你是说,他们是一见钟情?!”
石头吃着西瓜,重重点头。李阳回忆道:“那次彻哥是一个人和程满仓去大河村收——”
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程满仓是大嫂的小哥,彻哥和他是朋友,去他家玩,俩人就认识了。”
其实,他们知道的也不多,反正就是那次吧,彻哥跟程满仓去了大河村,然后回来没多久,就结婚了。肯定是看对眼了!袁晓晓一边吃瓜,一边感叹道:“好浪漫啊!”
要是一见钟情,迅速坠入了爱河,袁晓晓觉得结婚也不错,她看的外国小说都是这样写的,好罗曼蒂克!自行车修好,袁晓晓待了一会儿,就火急火燎的骑着自行车走了。她急着回家告状,找人撑腰,她收拾不了那王八蛋,自然有人能收拾他!现在外面太阳还挺大的,程盈待着没走,坐在里面吹风扇,喝汽水儿。本来只是随意的观察,这一琢磨就感觉不对了。微微眯起眼,看向在干活的几人,不大的修车铺,竟然有四位干活的人,还都是年轻力壮干活的好手!她的你真的不去吗“早餐我给你放桌上了。”
沈彻站在房间门口,没有进去。对于她一大早就起来折腾,捯饬化妆,弄了半天还没从房间出来,似乎没有一点怨言,自觉的去外面买了早餐回来。“喔!沈彻你先吃,我一会儿就来!”
程盈头也不回就道,她站在一面全身镜前,正在仔细衡量身上这身白色连衣裙。一旁的衣柜大开,床上堆满了十多条裙子,放的乱七八糟。要不说,她花钱大手大脚,除了吃上,她挣的那点钱都花在了穿衣打扮上。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化妆,试裙子,试了一条又一条,总是能找出毛病,每一条都不太满意。程盈望着镜子,愁眉苦脸道:“没衣服穿了。”
这话要是让杨香兰听见,绝对要给亲亲好闺女一个爆栗!她左看看,侧着身体右瞧瞧,这条裙子勉强还行,穿在身上很小清新,纯洁美好,仿若一朵俏生生的纯白茉莉花。程盈正要定下就穿这条白裙子,又忽然想到,万一化妆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白色肯定会很显眼,而且她今天肯定会很忙,到时候也没有时间回来换新的裙子。顿时就换下了这条,床上摆了一堆各种式样花色的连衣裙,她站在床边,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挑了她试的第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咦,我变胖了?”
程盈盯着镜子,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小肚子。好叭,她最近好像是放肆了一点,每天吃着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食品,加上现在她没有了上镜要求,这自制力不可避免的就垮掉了。镜子里,一张气色饱满的芙蓉面同样也垮着小脸,纠结以后要不要克制一点,少吃一点。刹那间,程盈脑海里就冒出了姚师傅烧的红烧排骨和干煸豆角,一下就沉默了。程盈自我宽慰,以前那都是不健康的身材,为了上镜,不得不减肥,一米六八的高个,体重都没有过百,时常保持在九十斤左右,每次去体检医生都说她太过偏瘦了。瞧她现在,身材匀称,有点肉肉,该有的地方都有,绝对不塌,气色红润,每天精力满满,一看就很健康。程盈决定把健康放在第一位,该吃吃喝喝就吃吃喝喝,人生就这么几十年,干嘛要为难自己。换好裙子,重新用丝巾编了头发,神采奕奕的出去。“你真的不去吗?”
程盈双眼望着男人,神色露出了一丝期盼,仿佛希望男人能改变主意。汪老师给了她一张交流会的邀请函,她可以再带一个同伴去,她拿到邀请函就回来问了沈彻。这其实是一个结交人脉、扩展视野的好机会,也是沈彻重新出现在人前的好机会。沈家一家四口都曾经是省城大学的教授,沈爷爷沈奶奶是民国时留学回来的高材生,一生都从事于翻译事业,也在省城大学外文系任教。沈彻父亲沈知节和母亲温仪婉也都曾是留洋回来的,沈知节是学经济的,温仪婉是学音乐的,一个教经济学,一个教西方音乐,两人曾伉俪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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