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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身在张宅的客人们,目光都投向了那未知身份的一家人,看着几个人被引至了主桌。
“张伯父,恭喜恭喜,我可是带着一家人来讨喜酒来了!”
听到这话,隔壁桌的客人都有些诧异,所以这是张家的亲戚?什么样的亲戚这么大的来头,能和知府大人平起平坐?
咦?知府大人怎么还站起来了?
“沈大人,久仰久仰!”
“王大人,幸会幸会!”
如今的情形让来参加婚宴的客人们都有些猝不及防。什么情况,那个说话的年轻人也是官员,而且官阶并不在他们知府大人之下?
众人摸不清状况,也摸不清年轻人的身份,但主桌的位置已经坐满,而且眼看着知府大人和那个年轻人聊得很是热烈。离得近的客人,已经支起了耳朵。
“王大人的名声,我可是早有耳闻啊!”
“沈大人说笑了!”
听过我的名字可以,但一定要与话本无关才行。
王茂平都觉得,他每路过一个地方,就应该去那里的书铺转一转,茶馆坐一坐,以便统计出自己在哪些地方已经失去做人的资格。
“王大人能否猜到,本官第一次听到你的名讳是什么时候?”
对方愿意与他拉近关系,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但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是真的不知道。这要是回答不好,给别人留下一个自恋的印象可咋整。
别人指的不只是这位沧石知府沈玉涿,还有其他支起耳朵听的宾客们。
“这我倒是真的猜不出来!”
王茂平笑了笑,还是别猜的好。
“那大概是十五六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的叔父就对王大人你极为欣赏。”
这个答案让王茂平猝不及防,沈玉涿的叔父沈一舟是陇泾巡抚他是知道的,却不知道沈一舟是怎么知道他的。十五六年前,他只是个在天奉书院读书的秀才而已。
眼见着王茂平脸上浮现出疑惑,沈玉涿揭晓了答案:“《碧湖文集》!我的叔父那时刚好升任江安巡抚,对文集上的一篇文章大加赞赏。”
他记得当时自己的叔父说过,能将策问回答这样全面的人,将来必成大器。
只是当时的他也只是一听一过,并没有在意,那篇文章写的确实不错,说明天奉书院的学子们的确有着出色的才华,但仅此而已。
谁能想到十几年后,写那篇文章的学子中有几个都成了朝廷的官员,而名字列在第一位那个真的成了大器,把他都甩到了身后。
自己成为官员的时候,人家还只是一个书院的学生,如今年纪轻轻,却凭借着让人赞叹的功绩跻身在了京官的行列之中,成为了连他都羡慕的存在。
叔父说过那篇文章帮了他很多忙,而这两年总是念叨着,王茂平帮了他很多忙。因为古牢关战事的结束,让陉陵关的战事也终于要迎来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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