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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城里怎么突然间出现了官兵啊!”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大事?”
看着出现在街道上的官兵,路上的行人纷纷向两边闪避,并开启了看热闹的模式。阜安州这几年可谓是风调雨顺,安宁稳定,没有生过什么大事。也很久没有看过官兵出现在城中。
看着身着布甲,手持兵器,整齐列队,快步疾行的官兵,虽然有一丝惧意,但好奇心也是压制不住猛地就提了起来。看着渐行渐远的官兵,有些百姓还好奇的跟了上去。
“哟,快看,围起来了,围起来了!”
官兵们已经兵分两路,进入石板铺地,可供两驾马车并排行走的巷子,将一处宽敞的宅子快围了起来。在巷口探头的百姓们,远远的看着,惊呼出声。
“围起来的是谁家?看起来犯的事情可是不小。”
相互不认识的百姓们,眼睛看着远处官兵们的动作,嘴还不得闲,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那是严家!”
“严家?就是让妻子马车落水,害女儿失踪,养外室,将外室子抱进家门冒充龙凤胎的那个严家?”
提起严家,爱凑热闹的百姓,当然是听说过的。而且,每人都能说出几样传言来。
“没错,就是那个养了十几个外室的严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官兵围了?”
“那还不简单,肯定是现证据了呗。”
看热闹的百姓在巷口越聚越多,已经不满足于探头探脑,有些壮着胆子走进巷子,选择离热闹更近一些。
“没有人出来吧!”
“请您放心,前后门我们都盯着呢,从严定怀离开,便没有严家人出过门。”
差役对着领头的官兵汇报道。
听到这话,领头的官兵一摆手,官兵们便冲上了台阶,将门敲得砰砰作响。严家的门房在大批官兵出现在门前的时候,才现异常。
下一刻,门便被敲响,此时的他已经六神无主,哪里还敢开门,慌不择路的去找管事汇报。
“砰!”
门插显然已经失去作用,官兵破门而入,冲进了严家的宅院中。
院子中的下人们,还不知道生了何事,被吓得尖叫不止,扔掉手中的东西,本能的逃跑,却被训练有素的官兵按倒在地。
直到被绑了起来,仍旧不知道眼前这一幕为什么会生。他们老爷不是才刚跟着官差出门吗,这官兵怎么就突然冲进来了呢。是老爷哪里得罪了官府?
严家的下人们被一个个押出宅院,没有勇气反抗。而那些护院们虽然有武艺在身,面对盗贼一类的不之客,他们还能摆开阵势,可面对官兵,他们可是没有那个胆子,直接选择了束手就擒。
倒是有一个护卫,见状不妙,想要冲出严家,却在跳过院墙之后,被外面的官兵团团围住,最后寡不敌众,被捆了起来。
等官兵押着严家众人往巷外走的时候,围观的百姓虽然连忙闪出一条路来,但是眼睛却是黏在严家人的身上。
“你说哪个是严定怀?”
对于百姓们来说,严定怀的大名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如雷贯耳,但普通百姓与严定怀之间自然不会有什么交集,所以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因此看着被押着的人,一个个从面前经过,便开始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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