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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公堂外,围着水泄不通的百姓,可即使后面的百姓看不到公堂的情景,也没有像往日那样交头接耳,试图从前边人那里,获得最新的消息。
不知不觉,远处的空地上,出现了几颗水滴,毛毛细雨打在了众人的衣服上,却没有人察觉。
“不说是因为忘记了吗?那本官让人来提醒你好了,张沟田,你来说!”
王茂平突然提到他的名字,让张沟田的肩膀猛的一震。随后目光不自觉的投向张暯,双方视线相对,一个眼神带着愧疚,一个眼神带着愤恨。
张沟田知道张暯恨自己,自己跟在他的身边已经多年,是他最信任的仆从,而自己却选择了背叛。
张家的养育之恩,他是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报答的,可自己也有要守护的存在。也只能到了地狱,再去给张家赎罪了。
张沟田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选择了开口:“当年,外族将命令下达……”
随着公堂上的叙述,蒙蒙细雨也逐渐开始变大了起来,雨声渐渐清晰,百姓们默默撑起伞,心神仍旧停留在公堂之上,听着雨声中,张沟田的声音传进他们的耳朵。
很多百姓即使听说过已故的太子,听说过太子当时为了赈灾来到林江,却因为染疾,没有能活着回到京城。
但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而已,他们没有见过太子,也不知道太子的样貌,却随着张沟田的声音,勾勒出了他们想象中已故太子的样子。
王茂平也没有见过太子,但这样的事情,在张沟田第一次交代的时候,他也做过。在他的想象中,对方的容貌并不清晰,但一定是温润如玉而又意气风的青年。
雨水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越来越大,张沟田的声音则是渐渐停止。
“张暯,你有什么可说的?”
“大人,我即使胆子再大,也不敢做出谋害太子殿下的事情来,这些都是他诬陷,请您明查啊!”
“张沟田,我张家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他这一番话,无论公堂中的人,还是公堂外的人,都觉得似曾相识,这样的话,从之前张耘的口中,也说出来过。
没有人会相信此时张暯的拙劣表演。
但不知为何,相比起咒骂,百姓们都选择冷漠的看着张暯的表演,看着他如同困兽一般,仿佛接近疯魔。
而对于张暯来说,这样安静的公堂,被无数双冷漠与厌恶的眼睛盯着,让他更加感到恐惧。
“你和张耘还真不愧是父子。”
王茂平冷漠的声音响起,停顿片刻之后,又继续开了口:“你要不要转头看看你的儿子!”
“看他相不相信你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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