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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
谈序吔低笑一声,两只胳膊从后搂住徐鲸的腰,将她嵌进怀里,不动声色地摩挲着指关节,“厉害吗?”
徐鲸承认,这狗男人确实蛮厉害的,“你不会作弊了吧?”
嘶!好疼!话音刚落,女孩的红唇就被人咬了口,“再胡说试试?”
某男的警告声。徐鲸下巴落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蹭了几下,又搂紧了他的腰肢,低喃道:“要不然,你也教教我?”
等她学会了出去应酬,或许可以少被人灌点酒!谈序吔能感受到徐鲸越贴越近,贴合得更加紧密。“不行。”
“拜托你了老公~”
“学这个干嘛?”
“因为我也想在酒场大杀四方!”
男人轻眯起眼,黑涔涔的眸子低俯着她,“你学不懂。”
徐鲸:“……”
你都没教怎么知道她学不懂?!谈序吔就是不想教!时羽凡见准时机把季悠悠带走,季梣今天可谓是输的一塌涂地。败者乃兵家常事,卷土重来就好。他望向徐鲸,骨子里刻的沸腾因子因她而把控不住,握拳头的手松松垮垮十分憋屈。“徐老师冒昧打扰,下次见。”
“好!”
徐鲸一边躲着谈序吔的密吻,一边回应。季梣藏在裤兜里的指节却攥紧了,眸光轻飘飘地移到女孩幸福的脸上,顿住,久久没有说话。随后,他迈步离开,稀薄的冷空气席卷全身。包间安静许多,徐鲸娇喃的声音更加明显,“你头疼不疼?”
“不疼。”
谈序吔晃了晃,没感觉。红酒还差两瓶,退掉太可惜了。徐鲸手拉住谈序吔的手,拇指在他手背轻轻摩挲着,垂涎地紧瞧着酒水,“要不我们把这两瓶喝了?”
谈序吔浓墨般的桃花眼充盈着蛊人的旋涡,他抬手刮着对方的鼻子,“馋猫,连酒都馋。”
那不然呢。不让她喝,她偏想喝,天生逆骨。“反正你在这,我又不会出事…”
徐鲸不顾他的阻拦,先是饱腹自己喝了两杯,又给他倒了两杯。凡是她递过去的酒,谈序吔二话不说一饮而尽,嘴角还残留些许红酒。谈序吔扬起了嘴角,食指指了指自已的嘴,眼睛看着徐鲸,提醒她帮他擦。落入女孩眼中,男人的提醒倒变了味,她吧唧两下小嘴,俯身用嘴舔舐干净。猫着身子,指骨滑入衬衫顶端。谈序吔:“……”
顿住几秒,徐鲸极为傲娇地哼唧了一声,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以后别再提这种无理的需求了。”
?男人再往前凑近一厘米的距离,他们唇瓣就能贴在一起,“明明是你理解错了好不好。”
徐鲸:“你不是让我亲你?”
谈序吔眼角眉梢牵动起恣意的笑,“我要亲你,直接霸王硬上弓。”
谁还会在意芝麻大点的浅吻?舔又不舔到正确位置,舐又舐不到精髓,不要也罢…——时羽凡结了包间的账务,随手又开了一间,拽着季悠悠就进了去。他力气把控不住,红痕在手肘圈圈点点,季悠悠试图扯开,“时羽凡!我手快断了!”
“断了更好!省得你跟你哥眉来眼去的!”
时羽凡怼回去。季悠悠简直无语凝噎,憋了半天,只能“呵”
地发出一声笑,“那是我哥!我和我哥能发生什么!”
“闭嘴!”
时羽凡直接把人丢进了包间的沙发上,这间房才收拾干净,栀子花清香压裹着酒气。季悠悠十指不自然地蜷缩在一起绞紧,“你想说什么?”
时羽凡沉默下来。季悠悠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大概是来求和的,并非有意闹。“季悠悠,那晚我喝的太多,而且也不认识你,但我……”
相处的许多天,好感度日益增加。“你喜欢施小姐是吗?”
季悠悠直白地问他,眸光直视。时羽凡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刚才心头的雀跃仿佛随着这道声音消散一空。“我…”
“你喜欢…而且她是你的白月光,对吗?”
季悠悠猜到了,“那我是你的什么?”
时羽凡紧蹙双眉,“不是说好的,我们先试试,抛开关系…”
“对,我们做着恋人的事情,名义上却不是恋人。我们有着夫妻之实,却也不是夫妻。”
季悠悠垂帘,“换句话来说,我跟你是在做戏吗?”
“季悠悠!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说完他又顿了顿,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没控制好情绪。季悠悠性格极其倔强,不服输。时羽凡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微不可察叹息一声,压下心头的不悦道:“你就是为了这些跟我吵架?我说过,你呆在我身边,我会给你名分,我会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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