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乔昔循声找过去,停在马厩旁边的柜子前,从柜子的缝里露出一小截衣角,是学子外衣常用的料子。她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她不太明白为什么马文才每次都要躲进柜子里,但是就算不知道理由,单单想到他躲在柜子里孤独又脆弱的模样,卫乔昔就忍不住鼻子一酸。卫乔昔打开柜门。柜里的确是马文才,明明是高大的身躯,却蜷在了一起,显得十分脆弱,两眼通红,脸上犹见泪痕。马文才见着卫乔昔,对着她大吼了一声“滚开”
,又立刻把柜门关上。突然被吼了的卫乔昔愣了一秒,拍了拍柜门,道:“马文才,你出来。”
“走开,我不要你管!”
柜里传来马文才的声音,倔强地拒绝着所有人来窥探他一个人的世界。卫乔昔被马文才气笑了,“你不要我管是吧?马文才,你再说一遍!”
“走开啊……”
听了卫乔昔的话,里面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卫乔昔无奈,蹲在地上,拉着柜门把手同马文才进行一场拔河拉锯战,“文才兄,你出来好不好?我找了你好久,腿都快废了,没力气走开了……”
卫乔昔那些撒娇哄人的经验通通用不上了,只能一遍遍低声劝着,让马文才出来。可马文才这次比以往更坚持,硬是不出来。卫乔昔泄了气,腿又蹲麻了,只好挪到一边的长凳上坐着,甫一坐下,柜门立刻从里面被打开了。“乔昔!”
马文才慌乱地冲出来,他躲在里边,突然听不见卫乔昔的声音,以为卫乔昔当真被他气走了。卫乔昔捶着腿的手一顿,“出来啦?”
“你,”
马文才觉得有些尴尬,嘴唇翕动,好久才低声道,“我以为你又走了。”
卫乔昔无奈,把马文才拉过她身边坐下,拿出帕子给他,“擦擦。”
马文才接过手帕,面色依旧有些僵硬。“或许你需要一个人静静?”
卫乔昔见他不说话,起身佯装要走。“陪我。”
马文才连忙抓住卫乔昔的手腕,手指微微收紧,不至于弄疼她,却也让她挣脱不开。卫乔昔低头,却看见马文才露出的那一节手臂上错落的鞭痕。“这是怎么回事?”
卫乔昔坐下,反手抓着马文才的手,问。卫乔昔第一次知道,原来不是每个人都有她那样幸福的童年。原来锦衣玉食的小少爷远没旁人钦羡的那般幸运,动辄打骂的父亲,稍逊于旁人便要加倍苦练还不允许吃饭的日子,无人敢为他求情,唯一将他护在身后的母亲也因为父亲的失手,失去了女子最在乎的容貌。毁容的母亲再也留不住父亲的心,一房一房的姨娘抬进了门,小少爷还在被惩罚后委屈地想要去讨母亲一个安慰,看到的却是梁上三尺白绫悬挂着的已经冰凉的尸体。卫乔昔这才发觉她与马文才同屋而眠一年多,见他时永远是衣帽整齐的模样,便是从前他受了伤,卫乔昔替他上药,他都只肯露出肩膀给她看。原来整齐的衣冠下,是少年刻意掩饰的悲惨的童年。细看他手臂上那些伤痕,许多都是旧疤,卫乔昔实在想象不出来小小的马文才被鞭子抽打,忍住不敢哭出声,只能躲在柜子里瑟瑟发抖的样子。“外面的世界这么黑暗,只有这黑暗的柜子里,才最安全。”
马文才紧紧抓着卫乔昔的手,卫乔昔不忍心抽开。马文才不知道几时睡着的。少年睡着了却也不安稳,平日里笑起来会舒展开来的剑眉皱起,低声呓语,断断续续,“娘,你不要走,不要走……文儿会好好读书,文儿会好好习武,不要丢下文儿,不要……”
“马文才,马文才……”
卫乔昔轻轻推了推马文才,用空着的手探了探马文才的额头,有些烫。他上次发烧也才刚好,如今又烧上了。马文才恍恍惚惚地睁开眼,连眼前人的样貌都模糊了。卫乔昔柔声道:“你发烧了,我去叫人,我们去医舍好不好?”
“不要走,不要……”
马文才也不知清没清醒,总之抓着卫乔昔只会重复着这一句话。“好好好,我不走,不走。”
卫乔昔没办法,只得妥协,像哄小孩子一般哄着他。马文才烧着却还聪明地将卫乔昔整只手臂抱住,枕着卫乔昔的手臂再次昏睡过去。只是马文才烧的实在厉害,卫乔昔抽出手时他也毫无知觉。卫乔昔还在生梁山伯几人的气,直接去寻了马统,等她带着马统回来时,马文才依旧趴在桌上,身上不知被谁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哪里来的斗篷?”
卫乔昔将快要掉在地上的斗篷往上拉了拉,替马文才盖好,四周张望,也没见着一个人影。
已开文,每晚六点更新,有事会请假,坑品良好。剧情截止到涉谷事变,放了个预收在文案末尾有个二次元好闺蜜是什么感觉?八神缘深有体会。大概就是耳朵间接性失聪,还要被强制安利一堆突破下限的图片和精神食粮...
简介关于重生成猫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从变成猫的声嘶力竭到慢慢接受,甘橘花了小半年时间原来,当猫这么快乐!故事,从一家小市开始...
作品简介简介吕秀萝所率领的镇北军被朝廷抛弃,无奈之下只好逃到草原求得一线生机。到了草原以后吕秀萝意外得到了草原鹰部的拥护,经过改革逐渐拥有了一只战斗力强大的军队...
简介关于记你心上一天三份工作的纪缕,来到一直想去的荆梦县。没有想到遇到一年前不告而别的男友尚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