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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畫被掛在帝江庭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早上用餐的時候,鹿之綾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看著面前的男人,編出那麼大一個謊話,他都不讓她走,她還能怎麼做?
「我今天很忙,把你送梧桐院去?」
薄妄坐在她對面,咬了一口餅,抬眸看她,眸子漆黑。
「不用了,我就呆在家裡吧,我想再多休息休息。」她道。
「還是覺得身體虛,不舒服?」
薄妄擰眉。
「沒有,就是想休息。」
「你一個人在家可以?」薄妄的聲線沉了些,鹿之綾笑,「有什麼不可以?」
薄妄看她兩眼,沒再說什麼。
薄氏財團名下的一家私人醫院最近來了位國外的婦科聖手。
薄妄將會議推遲,直接去了醫院找這位婦科聖手面談,對方是個金髮碧眼的老外,對著檢查單子講得口若懸河,一旁的翻譯跟著翻譯——
「史密斯醫生說,這種情況確實很罕見,但只要不是絕症都有可能治癒,他以前做過動物的子宮移植手術,他覺得醫學的進步就是要勇於嘗試……」
「我要安全的,百分之百不致命又治癒的辦法。」
薄妄冷冷地打斷對面兩個人的喋喋不休。
翻譯把話一翻,對面的老外皺起眉,扒拉扒拉說了些什麼,翻譯恭敬地看向薄妄回答,「史密斯醫生的意思是最好還是讓大少奶奶親自過來,再次做個檢查。」
「沒用就是沒用,找什麼藉口。」
庸醫。
薄妄起身就走,他已經讓鹿之綾做過三遍檢查,再做下去,是個人都得煩。
薄妄走出醫院大門,大步往前走,旁邊有病人66續續經過,手上都拿著紅玫瑰。
他看過去,忽然想起,這家醫院是鹿之綾差點沉江後住的。
她還給他摘了黃玫瑰。
薄妄沒急著離開,而是逆著人流走向醫院花園的位置。
薄氏財團不缺錢,私人醫院也不缺錢,那是一座很大的玻璃暖房,病人、病人家屬進進出出。
薄妄抬腿走進去,大片大片的紅玫瑰熱烈開放,開成了一片花山般,從高到低,連吊著的花籃都是紅玫瑰,熱情得刺眼,與外面冬日的寒意形成鮮明對差。
「薄、薄大少?」
第244章妄坐在駕駛座,雙眸陰鷙地盯著前方的路
兩個正在培育玫瑰的工作人員見到他呆了下,連忙上前。
這位大少爺不是來巡查工作的吧?
薄妄面無表情地看向四周,嗓音磁性低沉,「怎麼只有紅玫瑰?」
工作人員小心謹慎地回答,「紅玫瑰的寓意好,生命力旺盛熱情,顏色熱烈張揚,還象徵美好的愛情,住院的病人都特別喜歡,所以我們才大面積種植。」
另一個怕他生氣,又道,「不過我們這裡也有別的花,就是種的少,因為病友們採摘的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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