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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鹿之綾鬆了口氣,可隨後又有些消極。
沒流產又怎樣,她能留住誰?她誰也留不住。
「我的手機呢?」
鹿之綾問道。
姜浮生連忙將擦乾淨的手機遞給她,鹿之綾現在連坐起來都費力,躺在那裡打開手機查看聞。
果然,熱搜第一條就是谷娜死亡的消息。
姜浮生看過去,嘆了一口氣,轉頭擺弄花瓶里的花,說道,「谷導那麼好的人說沒就沒了,真讓人難受……現在網上鋪天蓋地的猜測,都不相信她是自殺,都說是谷導拍《豪門》影射了現實中的好幾個豪門才會死。」
鹿之綾躺在那裡看著聞,她看向姜浮生單純圓潤的臉蛋,「你害怕嗎?」
聽到這話,姜浮生擺弄花朵的手一頓,轉頭看向鹿之綾,不解地問道,「我害怕什麼?」
浮生心性太簡單了,她什麼都不懂。
sg娛樂公司這場爭鬥中,夏美晴、郁芸飛都下場過,不止谷娜,浮生也在夏美晴面前周旋過,如果浮生再為她盡心做事……
「以後就老老實實呆在奶奶身邊,別再跟著我了。」
鹿之綾躺在床上淡淡地道。
「為什麼?那你身邊不就沒人了?」
姜浮生把花瓶放到一旁,在她的床邊蹲下來看著她,以為她是因為谷娜的死難受,便勸慰道,「之綾,你現在很難受是嗎?你要振作起來,你不要被打垮,你不是說一定要找到那個要沉你江的兇手才罷休。」
「我沒說不找,但我身邊不需要親近之人了。」
她承受不起一個一個的離開。
解決這件事情的唯一辦法,就是不親近任何人,不在任何人身上再傾注一絲一毫的感情。
「之綾……」
姜浮生沒想到鹿之綾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遠離自己,頓時呆住,「我做錯什麼了嗎,之綾?」
「你沒錯。」你只要開開心心地做條鹹魚就夠了。
「那為什麼趕我走?是你說,我們是朋友。」
「不用了,我不用朋友。」鹿之綾把手機放到一旁,緩緩閉上眼,語氣決絕,「你走吧。」
「之綾……」
姜浮生難過得眼眶通紅,還想說什麼,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薄妄從外面走進來,手上端著一碗粥。
見姜浮生在,他直接趕人,「出去。」
「是,大少爺。」
姜浮生站起來往外走去,眼睛紅紅的。
聽到男人的聲音,鹿之綾睜開眼看過去,目光極為平淡。
「怎麼了,又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
薄妄走到床邊,一雙黑眸沉沉地盯著她。
鹿之綾這才記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允許她有多少自己的情感,那在他的眼裡全是多餘負累的,她一貫的樣子就是愛慕、微笑、善解人意。
她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用盡力氣從床上撐著坐起來,「沒什麼,就是身體還有些虛,鬧這麼大陣仗,你昨晚……沒睡好吧?」
沒睡好?
他是一夜沒睡!
他的手現在還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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