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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很是柔和,拓跋清突然觉得北方的寒冷真的不适合龙吟人,阳城虽看着身后的赤火城对拓跋清道:“大公子,归海厉还真有本事,最乱最差的城市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真牛!”
拓跋清沉默了一会,道:“总觉得哪里不对?”
阳城虽直言道:“你说赤火城哪里不对?还是归海厉哪里不对?”
拓跋清看着阳城虽道:“都不对!”
二人骑着马向南行进着,官道上的人越来越少,草地也越来越茂盛,阳城虽不明白拓跋清为什么这么想,索性也不提这个话茬,转移话题道:“这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拓跋清看了看阳城虽的腿笑着道:“没事就好,不然我还得换个人陪我去南方。”
“换人?现在你可没机会了。”
阳城虽笑了起来,驱马跟上拓跋清,八百里的路三天就被快马完成了,龙吟帝国的都城火龙城摆在拓跋清与阳城虽面前。
“我离开这座城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如今我已经长大成人,可是这座城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拓跋清看着错落有序的房屋,看着简单破败不堪的城墙不禁惆怅起来。
阳城虽插话道:“大公子,咱们来都城做什么?”
拓跋清道:“我也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可能是因为路过,所以走进来怀念一下。”
“这个理由是不是太牵强了?”
阳城虽眉头皱了起来,等待着拓跋清的回答,拓跋清摇了摇头道:“随你怎么说,但是这里确实有许多我放不下的东西。”
阳城虽知道拓跋清是一个重感情念旧的人,急忙住了嘴,听拓跋清继续往下说着,“我觉得现在能多看一眼就多看一眼,死了就再也看不见了,在也听不清了,在也没有下一次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伤感了起来?”
阳城虽很诧异疑惑的看着拓跋清,等待着拓跋清的回答,可是站在城门口的拓跋清一言不,看着火龙城三个字暗自流着眼泪。
阳城虽见状试探着问道:“大公子,怎么了这是?”
拓跋清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擦了擦泪痕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我们进城吧。”
就这样两个人两匹马缓缓的进了城。
火龙城可是龙吟帝国的帝都,这里的士兵每天都在为龙吟王的安危奔波着,他们调查跟踪可以的人,调查进出城的每一个人。
城守是一个很年轻的士兵,腰间挎着短刀,见拓跋清与阳城虽便凶狠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火龙城做什么?”
阳城虽有点看不下去,走近那名士兵道:“你是在跟我说话?还是在跟我们家大公子说话?”
那名士兵突然觉得阳城虽的气势有些不对,便说道:“说你俩呢,怎么着?”
拓跋清拉回阳城虽客气的道:“我们是来探亲的。”
那士兵一听探亲,那便公事公办,看也不看拓跋清一眼,对阳城虽说道:“我问你什么你就要回答什么,不然抓了你直接关进牢房,打个半死。”
阳城虽一听更不能忍了,道:“怎么帝都的兵都这个样子?给个罪名直接关进牢房,谁给你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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