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棠将自己彻底锁进了苏家位于半山的独栋别墅。
她蜷缩在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晚的记忆和身体深处残留的、令她恐惧的空虚。
那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凶狠的贯穿,每一次灭顶的痉挛,每一种被强迫打开的羞耻姿态,都如同最清晰的慢镜头,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
沈砚冷酷的命令,顾珩的假意温柔,云湛暴戾的脏话……还有那三具强壮滚烫、带着不同气息却同样强势占有她的男性躯体……
“唔……”
苏棠猛地将脸埋进膝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身体深处那处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竟在回忆的刺激下,不合时宜地泛起一阵空虚的湿意。
这感觉让她更加恐惧和羞耻,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成了一个只懂得渴求那可怕欢愉的容器。
她用力摇头,试图驱散那些画面。不会的,他们找不到这里。这里是苏家,是她最后的堡垒。
这个自我安慰的念头仅仅持续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第三天傍晚,夕阳的余晖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房间里光线昏暗。
苏棠正蜷在沙发里,抱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牛奶发呆。
“砰——!!!”
一声巨响如同平地惊雷,猛地炸开!整栋别墅仿佛都随之震动了一下。
苏棠吓得浑身剧颤,手中的玻璃杯“哐当”
一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乳白色的液体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刺眼的光线从走廊倾泻而入,勾勒出一个高大得极具压迫感的身影。
云湛。
他堵在门口。一身昂贵的黑色机车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紧绷的黑色T恤,勾勒出结实的身体线条。
“操!”
他低吼一声,带着暴躁气息,一步就跨了进来。
“苏棠!躲?嗯?”
他几步就走到沙发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带来一片冰冷的阴影。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在老子眼皮子底下玩消失?操!谁他妈给你的胆子?!”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迫使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鲜红的舌尖和贝齿。这无意识的诱惑姿态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焰。
“看来那晚干得你还不够狠,”
他声音陡然压低,变得沙哑而危险,每一个字都带着露骨的性暗示,“让你有力气跑,还有力气躲!”
“不…不要……”
苏棠看着他那双因为情欲和怒火而变得越发幽深的眼睛,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拼命摇头,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云湛…求你…别……放过我……求你……”
她不能在这里再经历一次那样的噩梦!
“求我?”
云湛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他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戾气和征服欲的弧度,“现在知道求了?晚了!”
话音未落,他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发力,猛地将她扯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啊——!”
巨大的冲力让她眼前发晕,后背紧贴着光滑冰冷的玻璃,凉意瞬间穿透了薄薄的丝质睡裙,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云湛滚烫沉重的身躯已经如同山岳般狠狠压了上来!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