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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沈辞洲一眼就看见阿文被个络腮胡男人抵在墙角,阿文纤细的手腕被粗暴地扣住,衬衫领口扯开大半,露出锁骨处泛红的指痕。
那人动作粗鲁,上下其手,就差就地开干,阿文微弱地叫了声,睫毛剧烈颤抖着,表情有些痛苦地伸手抵着男人的肩膀,看起来极不情愿。
沈辞洲扯了扯领口,抓起一边的垃圾桶就砸在那男人背上,“哐当”
一声巨响,男人吃痛松手往后退去。
阿文惊惶地抬头,湿漉漉的眼睛在看到沈辞洲时倏然亮起:“沈哥。”
沈辞洲把他拉到自己后面,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面前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下巴一扬:“你干什么?”
络腮胡子被砸得吃痛,油腻的视线在触及沈辞洲的脸时陡然变得贪婪,心思立马落到下半身去,这俱乐部什么时候来了这种极品货色,这截扎在休闲裤里收束的窄腰,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不过,他这两天遇到的小0脾气都挺差。
昨儿个遇到的半.裸型男也是这副暴脾气,今儿个遇到的小白脸还是这脾气,真想把这两张桀骜的脸踩在脚下。
络腮胡子吐了句:“干你。”
“口气不小。”
沈辞洲抬腿就踹,意大利手工皮鞋精准命中对方小腿骨,“就你这肥猪挂辣椒还想干我?我看你嘴里插了开塞露,张嘴就拉。”
阴阳怪气让络腮胡子脸红脖子粗,挥着拳头要揍他,幸好经理带着几个人过来了,把两人拉开。
“陈老板,对不住,有什么招待不周的,我给您陪个不是。”
经理点头哈腰,他知道他难搞,但毕竟是常客,江城不大,常客难寻。
经理又看了眼在沈辞洲身后的阿文,昨夜那么大的开销,他已经搜过沈辞洲的资料,这位大少爷屈尊来这,他更是不敢得罪,眼神示意,“阿文,给两位客人道个歉。”
阿文不是不懂的事的主,更不想砸了饭碗,刚准备从沈辞洲身后出来,被沈辞洲伸手拦了下。
沈辞洲皱眉,下巴朝络腮胡子扬了扬:“你,给我们小文道个歉,这事就当过了。”
络腮胡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要我道歉?”
沈辞洲:“你是耳朵聋了?还要我再说一遍?”
阿文躲在沈辞洲身后,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衬衫下摆:“沈哥…”
经理走到络腮胡子旁边耳语几句,络腮胡子的脸瞬间变了,他扫了眼沈辞洲,忍不住骂了经理两句,转头看着沈辞洲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兄弟,今天实在对不住,你要喜欢阿文,今天让给你了。”
络腮胡子不情不愿地说道。
沈辞洲居高临下地睨了眼络腮胡子:“人话听不懂是吧?”
字正腔圆的普通语调,却透着一股极强的压迫,尤其是在经理告诉他沈辞洲的背景后。
“阿文,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
络腮胡子有些嗫嚅。
“你咿咿呀呀说什么鬼话呢。”
“你!”
络腮胡子瞪了眼沈辞洲,又不敢发作,声音大了些,“对不起,阿文。”
阿文哪见过这种局面,他只知道陈老板是很难搞的客人,每次陪完多少都要受点伤,这会看着平时嚣张跋扈的陈老板低下头,才感觉自己在这个地方头一次被当做人来对待。
俱乐部的小开把车开到正门,沈辞洲看了眼手机,消息还停在他给张将发的那条。
不回消息。
很好。
他一脚油门把车开到张将按摩店门口,破旧的老街和迈巴赫形成鲜明对比,零星几个路人拿着手机在拍照。
沈辞洲下了车,一身亮眼的浅绿色衬衫和黑色垂感休闲裤,活脱脱衣架子。
张将正坐在店里吃蛋炒饭,金黄的米粒均匀裹着蛋液,火腿丁泛着油光,然后听见“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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