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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近,短被修剪的得体而优雅,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快要逃跑的袋子,薄唇轻轻张开,似乎在说什么,可离得远,盛夏里也只能勉强看清男人的樱唇,暴风暴雨肆虐着,耳边除了风声,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男人身姿挺拔,在风中屹立不倒,立如松,大长腿一迈,将她了扶起来。
盛夏里抬眸这才看清了男人,蹙紧的眉心微微抚平了:“是你,傅寒声。”
“不能是我?”
傅寒声将她抱了起来,松开了伞,任由着伞被吹跑了。
盛夏里躲在他的怀里,满满的安全感,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他的衣袖。
此刻心里像是一瓶气泡水,表面是平和的,深处不停的冒泡泡,啪啪作响。
这次傅寒声特意穿了大衣,将她包裹在里面,风吹不到雨淋不到,抬眼就能看到男人挺拔的鼻尖和樱色的唇。
“你太瘦了,回去多补补。”
傅寒声察觉到她的视线,冷峻的开了口,走进了屋檐底下。
惊涛骇浪瞬间化为一场平静,仿若刚刚的一切只是错觉,可放眼望去,外面依旧是台风残卷雨水,只要谁不怕死的靠近,它们就想尽办法把人留在那里。
盛夏里被轻柔的放下,身上全湿了。
傅寒声将大衣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不再言语,态度冷清,好像淡了许多情绪,如同第一次认识那样。
冷硬的语气中却透着关怀:“我给你打了车,你和伯母回去吧!”
“我也要回去了。”
说罢,傅寒声转过身,没有一丝留恋的朝雨中走去。
盛母看到盛夏里被风吹走,买了菜就匆匆赶了过来,正不知所措时,傅寒声就犹如一个救世主般的降临,把盛夏里从恶劣的环境中救了出来,可还没来得及感谢,看样子就要离开了。
盛夏里:“等等。”
傅寒声果然停住了,侧眸,睫毛轻颤,却令人看不清眼底的情愫。
“今晚来我家吃饭吧。”
盛夏里又道。
傅寒声答应了:“好。”
妈妈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居然让盛夏里主动邀请他吃饭了??
难道说盛夏里要和他好好谈谈?解开误会?原谅他了??
唉,哪需要这么麻烦,随口一句原谅他了,不就行了??
他很好哄的!ok?
啧啧。
没办法,装逼装的有点太帅了,盛夏里也被他深深迷住了呢!!
哈哈。
傅寒声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弧度,一身的冷峻冷傲霎那间就消失无踪了。
盛母走上前,这时,车也到了,两人不约而同的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望着车子越来越远,傅寒声开车跟了上去,车上是轻松悠扬的音乐,听的人心里暖暖的,像是刚打了场胜仗。
到了目的地,盛母和盛夏里下了车,直奔楼梯,然后快开锁,进了屋。
傅寒声慢悠悠的将车停在车位上,随后下车,长腿一迈跟了上去。
他进了隔壁,换了一身衣裳,大衣是留着装逼用的,这个天气对于气血方刚的傅寒声来说,实属有点多余了。
而电视剧里的桥段,都是这样写的。
一转眼到了晚上,盛夏里敲响了他的门,并让他到家里做客。
傅寒声假装矜持,冷峻的答应下来。
进了屋,看到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环顾四周,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多余的客人了,心里仿佛绽放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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