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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解了绳索后,王珙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大声道:“要杀便杀,何故羞辱!”
一旁的王猛听后,那可没惯着他,当即上前,一脚将其踹倒在地,怒骂道:“贼厮!大王好心给你茶水喝,还敢在这装英雄好汉!”
挨了一脚后,王珙的脸色很难看,但也还算识相,没有再说些什么挑衅陈从进,只是顺势跌坐于地,一言不。
众人见其模样,皆是一脸鄙夷,先前不可一世,还想着一战成名,复刻淝水之战,结果,这仗打的,连对手都鄙视了。
此刻的他,髻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沾满了泥土,双目无神,完全没有将门世家子的风采。
当然,换做谁遭到这么大的打击,想来都不会那般轻松惬意。
陈从进挥了挥手,示意押解的士兵退下。他并未急着开口,而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王珙。
只是这种沉默的审视,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也更让王珙感到屈辱,他紧咬着牙关,将头埋得更低了。
“王公子,本王对你,是只闻其名,未见真容啊,今日一见,王公子依然是风采无双。”
王珙嘴角有些哆嗦,憋了好久,才来了这么一句:“以诡谋诱之,武清郡王胜之不武,非英雄也……”
陈从进闻言哈哈大笑,这厮还真有意思,虽然说王珙顶了一句,但是陈从进对这个王珙,心里头完全没有杀意。
这个时候的陈从进,居然有几分好为人师的味道,他看着王珙,朗声问道:“王公子可知,这一仗是败在什么地方?”
这个问题,王珙心里有几分想法,当即回道:“此战之败,一是黄兴乾诈降,吾不察也,其二,则是部下心怀2心,临阵倒戈而至。”
“听闻王公子想成为第二个谢玄,只是王公子只知其表,而不知其里,淝水之战,秦军貌合神离,人心浮动,而我幽州大军,上下一心,皆是百战精锐,你拿什么来复刻?”
王珙不说话,反正现在输了,说什么都是错的,就是对的,那他也是错的。
陈从进见其不语,又道:“你败给了自己的无知,败给了自己的狂妄,更败给了你那与能力完全不匹配的野心,你这样的人,就算没有本王,也迟早会败在另一个人手上。”
“你……你……”
王珙你了半天,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不过,此时陈从进对此人的兴趣,也就到此为止了,他挥挥手,示意将王珙拖下去,严加看管。
在王珙被俘,陕州诸将陆续归降的情况下,陕州城已经不可能再守的住,因此,仅仅是王珙兵败被俘的当日,陕州再次开城而降。
这座城市,是幽州军攻打的最容易的一座城,每次看起来都是要坚守的模样,结果每次都是主动开城而降。
而第二次归降,城中百姓甚至都有些习惯和期待,因为和昔日的李克用相比,幽州军的军纪,确实要强了不少。
而城内外的秩序,也在被迅重建,投降的陕州军被分批看押,收缴兵械,等待着后续的整编与落,对于这套流程,幽州军早已是轻车熟路。
陈从进并没有在城外的小山坡上久留,他也没进入陕州城,而是依然入宿城外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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