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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他们也都玩笑说她早该结婚了。意大利的税收对单身人士太不友好,结婚后她可以少交好多税,她赚那么多钱,可不能都被税务公司卷跑。
&esp;&esp;朝崎爱丽丝也不再辩解,只顺着他们的话说,“没错,就是为了少交税”
。
&esp;&esp;但真实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esp;&esp;朝崎爱丽丝说不清楚,她只知道她以前待在黑泽阵身边很快乐。
&esp;&esp;过去的她应该是爱他的。
&esp;&esp;然而到了“琴酒”
身边,他们却永远都在争吵。
&esp;&esp;他们给对方带来的,只有无止境的麻烦,伤口,尖锐又无法回避的冲突……甚至琴酒还一直都很厌恶她。
&esp;&esp;朝崎爱丽丝缓缓掐紧了自己的掌心,又瞬间松开。
&esp;&esp;她仰起头,看向黑泽阵的眼睛问:“你讨厌我吗?”
&esp;&esp;黑泽阵目光微动,说:“不。”
&esp;&esp;朝崎爱丽丝又问:“那琴酒呢?他总是看不惯我,好像我的一言一行都会让他产生厌——”
&esp;&esp;“疼痛。”
黑泽阵忽然说。
&esp;&esp;朝崎爱丽丝愣住了。
&esp;&esp;她看到黑泽阵伸出手,将掌心盖在她的眼前。
&esp;&esp;她的视野变得一片漆黑。朝崎爱丽丝听到了耳边的雨,他的声音也和雨水一起落下。
&esp;&esp;“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会因为你的快乐、失望、迷茫、恐惧而产生疼痛。但那时的他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esp;&esp;“他把这种感觉叫做厌恶。”
黑泽阵缓声说。
&esp;&esp;“因为疼痛,他不得不调动全身去抵抗,但痛觉依旧很明显,无论他做什么,痛感都无法消失。”
&esp;&esp;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朝崎爱丽丝闭上眼,她陷落在漆黑的阴影里,后背紧贴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esp;&esp;她听见了自己沉闷的声音:“既然觉得痛,为什么不远离呢?”
&esp;&esp;“舍不得吧。”
&esp;&esp;“……他真奇怪。”
&esp;&esp;“嗯。”
&esp;&esp;朝崎爱丽丝感觉到她被人抱得越来越紧。
&esp;&esp;沉默许久。
&esp;&esp;她叹了口气,还是推开了他说:“外面很冷,我要回去了。”
&esp;&esp;“……”
&esp;&esp;朝崎爱丽丝从包裹的风衣外套中走出,换作最寻常的方式与他并肩。
&esp;&esp;头顶的伞缓慢往她的方向倾斜,她没有出声,只安静地往前走。
&esp;&esp;现在她不仅仅是要回暂住的地方,还需要为明天“真正回家”
做些私下的准备。
&esp;&esp;朝崎爱丽丝知道她回家之后,可能还会再次掉落回异世界。
&esp;&esp;但那又如何?
&esp;&esp;她还是必须要回去,她不会因为未知的事而犹豫。
&esp;&esp;就算未来还会有无数次循环,就算未来的她还会陷入无数次危险的境遇……那也不是她现在该担心的问题。
&esp;&esp;朝崎爱丽丝认真思索着离开前需要做的准备,脚下却差点踩进了一坑水洼,被身旁的黑泽阵一把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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