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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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esp;&esp;禾乐自尊心受挫，勉强维持表情婉拒，“不用了晓宁，你不是还要去补习班吗，先走吧，我可以的。”

&esp;&esp;“没事儿，我那不着急，你一个人弄不过来的。”

&esp;&esp;“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esp;&esp;絮叨声中纪延廷勾起书包站起来，走到门口，微侧着身觑向禾乐，口吻冷淡：“还不走。”

&esp;&esp;“看来是不需要我了？”

&esp;&esp;禾乐感到不可思议，随后升起一点开心，肯定地点点头，“嗯！”

送走庄晓宁，迈着轻快的脚步跟上纪延廷。

&esp;&esp;高一四班的值日区是生物教室，需要清理兔子窝还有给小鱼换水。

&esp;&esp;纪延廷步子大走得快，禾乐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有一会儿，正坐在一旁的旧桌椅上打游戏。满屋灰尘飞舞，阳光纷纷扰扰倾洒进来，纪延廷的肩头、发稍、睫羽都坠着光辉。

&esp;&esp;不对，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禾乐走过去，分配任务，“你去拿小鱼缸把鱼放过去，我去换水。”

&esp;&esp;见他不理人，禾乐稍微提了提音调，“我们一起做很快就能搞定，你不要打游戏了。”

说话语气急促了一些，像是生气了。纪延廷看他这个样子觉得有趣，问：“不能打游戏吗？”

&esp;&esp;禾乐纠结两秒，摄于他的威压，很怂地说：“可……可以吧。”

&esp;&esp;最后还是禾乐哼哧哼哧地一个人给鱼换完水，又跑去拿了新的干草给兔子收拾窝。

&esp;&esp;突然，他惊叫了一声，手中的干草握不住簌簌往下掉。纪延廷看过来，与因震惊过度发红的眼眶对上。

&esp;&esp;“纪纪延廷。”

禾乐喊他的名字，声线颤抖，“兔子，死掉了。”

&esp;&esp;“死一只兔子而已，值得你这么害怕。”

恰好一盘游戏结束，纪延廷收起手机朝他走去，与禾乐相反，纪延廷的共情能力低到令人发指，让人怀疑他其实并没有情绪，“这些用来做实验的兔子的存活率本来就不高，而且这些笼子面积小，并不适宜生长。”

&esp;&esp;是事实，也是利剑。禾乐攥紧拳头，除了仅剩的几条干草什么都抓不住。

&esp;&esp;纪延廷拿了一个装杂物的小纸箱，戴上一次性手套，“害怕就走开一些。”

说着撇了一眼禾乐，发现他在发抖。

&esp;&esp;纪延廷没有那个耐心安慰被兔子尸体吓坏的同学，伸手打开笼子打算把死兔子清理出来。

&esp;&esp;“是它的孩子。”

禾乐说。

&esp;&esp;他的话如同《动物世界》里的旁白，而纪延廷的眼睛是摄像头，适时捕抓到兔妈妈啃食孩子的一幕。一窝有六只小兔子，其中三个仅剩残肢和内脏，稻草上血迹斑斑。

&esp;&esp;纪延廷沉默地掐住母兔的嘴，把利齿下奄奄一息的兔崽拯救出来，又把另外两个完好的抓出来。剩下的残肢以及染血的稻草暂时用报纸包着，并把母兔单独放置。原来的窝换了新的干草还有新鲜菜叶。

&esp;&esp;做好这一切，纪延廷伸手到禾乐面前，“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