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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
为今之计,除了等待别无他法,暮云闲只能暂时先装作若无其事,按照孟掌门要求回房休息。
&esp;&esp;夕阳正好,山中竹叶繁茂,树影幢幢。楚青霭一路牵着他的手下山,任他如何挣扎都不肯松手,暮云闲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与门中各位弟子一一打着招呼。
&esp;&esp;有些弟子好奇,有些弟子惊愕,还有胆大的则凑上前来,直截了当地问楚青霭此人是好何方神圣,唯一一致的,是目光始终都聚焦在他们紧紧相握的手上。
&esp;&esp;暮云闲头一低再低、脖子一缩再缩,许久,终于到了楚青霭房中。
&esp;&esp;是孟章剑派一脉相承的雅致,内室外室以一扇竹质的屏风隔开,屏风后只有竹质的床及衣柜。屏风外则是一张长长的茶桌,檀香袅袅,桌旁书架上尽是道门典籍与门中剑法。
&esp;&esp;即便离家甚久,屋内仍一尘不染,窗前桌下的花瓶中,翠绿色竹枝随风摇曳。
&esp;&esp;显是日日都有人打扫。
&esp;&esp;暮云闲那只被他紧牵了一路的左手,手心乃至手指缝中,都已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如今终于进屋,立刻不老实地想要挣脱。
&esp;&esp;楚青霭本就心情大好,见他如此,更觉好笑,捏了捏他的掌心,刻意逗他,佯作惊讶道,“阿云,这可是春日啊,你怎的会这么热?”
&esp;&esp;暮云闲生气地甩开他的手,环视一圈,自然而然地跌入他床里,恼道,“楚青霭,你故意的!我们明明可以直接御剑!”
&esp;&esp;楚青霭不承认,亦不反对,叮叮当当泡着茶道,“孟章剑派一向清净,甚少有你这般有趣的人,我的师弟师妹们都很喜欢你,他们没有恶意的。”
&esp;&esp;暮云闲没好气道,“我知道。我性格这么好的人,大家自然都喜欢。”
&esp;&esp;“是……”
楚青霭上前,递上一杯不冷不热的茶水,笑吟吟道,“我们家阿云这么好,谁见了都喜欢……来,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esp;&esp;暮云闲爬起身来,接过杯子一饮而尽,随手将杯子放在一旁的桌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道,“你也赶快来躺会吧。苍木鼎既已放回玄草堂中,若谭安当真存有异心,恐怕,很快便会有所行动了……”
&esp;&esp;楚青霭挑眉。
&esp;&esp;“……”
暮云闲一怔,耳垂霎时红了不少,更加恼道,“楚青霭!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话未说完,腰间一紧,眼前一黑。
&esp;&esp;自然是被那人扑倒在了床上。
&esp;&esp;随之落下的,是一个炙热而不容拒绝的吻。
&esp;&esp;走了一路,暮云闲本就发了些汗,又被这样滚烫的体温笼罩,不多时,身体便被引得更加燥热。
&esp;&esp;牙关早放弃了抵抗,面对自己的心上人,也根本就不想抵抗,唇齿之间,全被那人成功占领,耐心带着他缱绻流转,尽情掠夺。
&esp;&esp;而这一次,楚青霭的气息不仅来自于他身上,更来自于这屋内的每一件东西。
&esp;&esp;所有一切都散发着他的气息,无孔不入地沁入每一寸皮肤,让暮云闲更深、更投入地沉沦。
&esp;&esp;衣襟被解开,却没有一点凉意,楚青霭带着薄茧的手在他前胸后背摩挲,爱不释手地抚摸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不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地方。
&esp;&esp;因用了些力,被他手掌抚过之处,除了舒服外,还有些微弱的刺痛,电流一般顺着脊柱爬入大脑,叫暮云闲不多时便失了清明的神智。
&esp;&esp;身子自然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乖巧又温顺任那人探索,甚至,在他手掌离开后,还会温存又不舍地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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