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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是不信么?究竟说什么能让他相信?
&esp;&esp;祝池一边凝神望他一边在大脑里飞速加载,就在这时,宋时却像是没绷住,忽然低头笑了。
&esp;&esp;他知道,他怎么不知道。他知道他的身不由己,也知道他的艰酸不易,他知道他的小池不会那么狠心,撂下两句话就轻易走了。
&esp;&esp;这让祝池有些懵,眼里的光抖了抖,抖出一连串问号。
&esp;&esp;宋时突然伸手,抚了抚他的脸颊,“瘦了好多,怎么,你妈苛待你不给你饭吃?”
&esp;&esp;脸上那寸皮肤开始发烫,宋时每扫一下,颜色就加深一分,不过一颗心终于安全落地。
&esp;&esp;祝池扯过他手腕,往他自己脸上杵,突发奇想又借机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别光说我,你不是?这脸颊都凹进去了,像从非洲逃难回来的。”
&esp;&esp;宋时没恼,任他握着自己的手腕借手扇人,好像还挺享受,“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喜欢用夸张?”
&esp;&esp;祝池纠正他,“我这是比喻。”
&esp;&esp;两人闹了一阵,像是又回到了怀城,回到了一中,尽管他们身上穿的校服换了颜色,头顶的太阳却还是那一个,永远不变,永远热烈。
&esp;&esp;笑意在宋时眼尾漾开,他的眸色也亮起来,眼里全是祝池。
&esp;&esp;微风从身侧掠过,带来春天的生机和躁动,宋时忽然间收了笑意。风过去,空气陡然静止。
&esp;&esp;“怎么了?”
祝池眨了眨眼睛,下意识朝周围望去。
&esp;&esp;宋时又突然说:“别动。”
视线下移,落在祝池身上。
&esp;&esp;祝池警惕起来,很听话地没动。可谁知下一秒,对方竟偏头吻了上来。
&esp;&esp;吻一点点加深,手却空落落的,祝池下意识想去攥宋时衣领,触到校服外套时又觉得哪里不对,接着从领口伸进去,攥住了他的里衣。
&esp;&esp;熟悉的衬衣质感,很柔软,等祝池抽出手的时候,指尖已经沾满了薰衣草的香气,浅淡的,独属宋时的气息。
&esp;&esp;他没忍住放在鼻尖嗅了嗅,又勾着眸子问:“你干嘛,还在学校呢。”
&esp;&esp;“那你别看我了。”
&esp;&esp;“?”
祝池有些疑惑,盯着更深了。
&esp;&esp;宋时推开他的脸,强行将他灼热的目光移开,“色令智昏,再看我又要忍不住了。”
&esp;&esp;“……”
&esp;&esp;这也赖他?
&esp;&esp;两人终于拉开距离,并排站着,祝池瞅见不远处有空着的石凳,于是走过去坐下,两人从并排站着改成并排坐着。
&esp;&esp;宋时看一眼表,离下课还有些时刻,他从兜里翻出个什么东西,递了过去——
&esp;&esp;一个本子,淡蓝色封面,蓝天白云下悬索桥高耸恢弘,桥底是广阔的江面,很像怀城的跨江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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