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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一次是林杉说让他俩留下,第二次就在刚刚——两个飞人竞速赛跑,这是第三次。
&esp;&esp;众多双眼睛像泼过来的红色染料,一不小心将祝池耳根染红一片,他看了周延一眼,有点想打人。
&esp;&esp;刚刚是谁乱做主张牵头的?
&esp;&esp;不带这么玩儿,还兴事后反咬一口?!他实在委屈。
&esp;&esp;而这时,另一个主人公却在旁边笑了声,很轻,用手掩了掩,没注意的还以为他只是咳了下。
&esp;&esp;还笑。
&esp;&esp;祝池瞪他一眼。
&esp;&esp;好在其它人这次没起哄,投来几眼后目光便退潮般散了场。
&esp;&esp;八成是觉得他们没有球有意思,毕竟男生间的日常互动比牵手要亲密得多,勾肩搭背绕脖子是常事,环抱搓脸坐腿上也不稀奇,更别提寝室里的“坦诚相见”
。
&esp;&esp;所以拉个手算什么,平常哪个屑于拉个手?
&esp;&esp;祝池这么想着。只有黄宇恒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在旁边问东问西,祝池没耐心跟他解释下去,干脆把锅甩给周延:“周老师安排的,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esp;&esp;黄宇恒带着半分惊异半分嫌弃瞄向周延,“你还有这癖好?”
&esp;&esp;“我……”
周延哽住,他跑漏了一段记忆,现在才想起来,“可是……”
&esp;&esp;话没说完,他又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显然不愿再提自己跑步被虐的惨痛经历,“诶,算了……”
&esp;&esp;黄宇恒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总觉得有段故事。
&esp;&esp;周延:“他说的对,他俩啥也没有。”
&esp;&esp;黄宇恒:“?”
&esp;&esp;这么说的话,那肯定是有点儿啥了。
&esp;&esp;-
&esp;&esp;晚自习大顺转到班里,布置完数学作业又突然想起什么,问下面人:“大家今天排练排的怎么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esp;&esp;说完全班同学朝最后一排角落看过去,大顺有点懵,“是什么样就说什么,看班长做什么。”
&esp;&esp;这时,有人不知是回味过来那段洗脑旋律还是怎的,一时没忍住,笑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突兀。
&esp;&esp;大顺:“?”
&esp;&esp;紧接着,又有几声笑从四面八方冒出来,一种奇特的蝴蝶效应在教室里蔓延,用不着两周,也不用穿巴拿马运河,仅仅几秒钟功夫就憋不住,全班笑作一团。
&esp;&esp;最后一排两人本该笑不出,奈何这笑声传染性太强,两人也没头没脑跟着乐起来。
&esp;&esp;祝池捂着肚子,“笑什么啊?”
&esp;&esp;宋时难得笑得露出牙齿,“不知道……可能是在笑咱俩。”
&esp;&esp;只有大顺不明所以,实在没法被这笑声感染,他站在讲台上有些不知所措,直到下面的笑声自发止住,只剩几个笑不累的奏着余韵。
&esp;&esp;“排个练这么乐的么?”
&esp;&esp;没和他们同流合笑,但大顺却实打实被欢乐的氛围感染,连带心情都跟着舒畅不少,鱼尾纹含着笑意,“我就说我选的这个歌不错吧,唱完后现在都笑得出来,当初你们还不乐意。”
&esp;&esp;“说吧,排练的时候有什么乐子事?不会和班长……还有祝池有关吧。”
&esp;&esp;他目光投向最后一排,祝池和宋时僵了僵。
&esp;&esp;大顺料事如神,第一排古子诚笑着打掩护,“没有,班长和祝池唱得其实挺好,大家说是不是?”
&esp;&esp;大家:“是啊。挺好、非常好。”
&esp;&esp;说完班上又自发鼓起掌来,两人一不小心又成了全场焦点。
&esp;&esp;“好了好了,都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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