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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戕,你要不要来玩一手?”
旁边一个兵士拉了拉杨戕。
“玩什么?”
杨戕思绪收回,望了望这仍然穿着粗布衣服的兵士,怎么看,他都觉得这人还是一个百姓,根本不像是一个士兵。
原来船板上的十几人竟然围着一圈玩起了色子。那些生了锈的刀、枪,被他们乱糟糟地扔在了旁边。
“张贵,军中绝不能赌博,何况还是战场上,你们不怕被军法处置么!”
杨戕怒道,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藐视军纪。
刚才拉杨戕的那人,顿时大感没趣,怏怏道:“杨戕你就别装正直了,你瞧瞧去,这些船上,谁不是在玩着呢!”
那张贵说罢,也不管杨戕做何感想,钻进了人群中去,扔进了一个铜板,高叫一声:“老子押大!”
“若敌人突袭,你们如何抵挡?”
杨戕高声喝道,希望能唤起这些人的警惕之心。
“妈的,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哪里来什么敌人!”
人堆里有人嘀咕了一句,然后叫嚷道:“开啊,快开啊!大,是大!”
“是小,哈哈!”
原来船一颠簸,那色子点数已经生了变化。
杨戕长叹一声,将目光转向周围舰船。果然,其他船上面,也是赌的赌,闹的闹,还有脱掉上衣摔交的,而在其中主事的,却正是那些有官衔之人。
最令人愤慨的却是那几艘主舰之上,竟然还有歌妓舞女在船上助兴,船上将士饮酒作乐,肆无忌惮。
这究竟是出海讨伐贼盗,还是巡游玩乐?
除了怒吼的浪涛,没有人回答杨戕。
风浪吼叫得更猛了。
原本的万里晴空,忽然卷起团团黑云,遮天蔽日,很快将就将烈日吞没其中,只余一道诡异的金边镶嵌在云层边上。
海上的天气果然是诡变之极,原本追逐着舰队而行的飞鸟似乎感觉到危险的来临,纷纷哀鸣着四下散开,找寻遮风避雨之所。而那些水面上翻腾的海鱼亦消失无踪,潜入到深海中去了。
杨戕大呼不妙,如此预兆,明显是有暴风雨突袭。
船上的其他士兵终于也现了形势不对,停止了赌博,纷纷观望着天色的变化。
“咚!~咚!~”
主舰之上,忽然战鼓隆隆,竟将军下达是全前进的命令。
杨戕不由得冷喝道:“风暴将至,应该立即返航才是!如此冒险前行,无疑是自寻死路!”
大海之威,人力岂能抗之。
“省省心吧,杨戕你不过是一个小兵而且,在这里号施令,谁会听呢?”
旁边一人懒洋洋地说道:“我本来是个种地的,以前只是听到别人提起过大海,至于海上有多凶险,我却是一概不知。哎,幸好没有碰上什么蛮夷,我连弓箭都还使不开。”
杨戕心中一黯,不由得暗自叹道:“是啊,我杨戕不过是一个小兵,并非是封王封侯的大将军。此战看来,已经是必败无疑,不要说建立军功,能否保命都还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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