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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没有明显的伤口,但却是脚踝红肿的厉害。
板寸看着肿起来的地方,看起来情况不容乐观。
定了定心神,他没有多言,默默地放下挽起的裤管。
“你的腿,受伤了?严重吗?”
牛乐关心的问道。
看着牛乐认真的样子,板寸噗嗤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牛乐好奇。
“你怎么关心人都跟你爹一个样。”
板寸憋笑。
牛乐一震,看向板寸道:“怎么,你认识我爹?”
“嗯,一块共事过。不过,你爹那个人,可没有你这么好打交道。”
板寸撇嘴。
“他就那德行,我呀,要是遗传他半分的牛气,也就不会落得现在这般下场了。”
牛乐微微叹气道。
牛乐突然醒悟,看向板寸。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神情。
他有些小心翼翼。“如果、我是说如果嗷。你不认识我爹的话,你还会义无反顾地跳下来救我吗?”
板寸犹豫片刻,突然开口:“就是任何人,我可能都会这么做吧。因为,我没办法见死不救的。”
俩人说话之余,根本没顾上看四周暗藏的杀机。
那些蛇煞在草丛中鬼魅的游走,正轻轻地向着他俩的身后靠拢......
......
地下室里的俩人,迟迟等不到牛乐的救援。
于是,老道长自作主张将林宾白移动了位置。
他们靠近那个泛出淤泥的臭烘烘的下水道。老道长郑重的看着林宾白问:“你小子出的馊主意,到底行不行?”
林宾白幽幽的看向那深邃的管道,一脸迷惑。
“不应该啊?他理应来说,已经出去了才对。”
道长叹气,“你小子到底有没有谱,这人到底能不能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