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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杨仪敏脸色登时就变了。
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无疑是自己先前在教室的蹩脚借口被听了去。
再联想到这两个男生自她跑出来,视线就一直粘在她身上没动过,杨仪敏愈心中惴惴,仅剩的来自家长身份的些许从容也荡然无存。
干涩地应了声“是”
,她双手交叠到身前,攥紧挎包抿了抿嘴,嗓音里不自觉带上几分小心翼翼“怎么了?”
眼镜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笑得越灿烂“没什么,就是想跟您说一声。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厕所里恐怕没位置,您要是着急,不如多走两步去教职工厕所。”
午后炽烈的阳光照在三人身周,空气中细小的浮尘无声翻滚。
一旁的胖子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忽然重重地咽了口唾沫,而另外两人似乎都未曾察觉。
妇人逐渐紧绷的面容前,貌似诚恳的声音继续卷动尘埃“教工厕所学生不让进,人就少得多,不管什么时候总该有几个空位。我个人建议您到二层,老师们一般也都上那边,五层的环境不太好…”
显然他已经看透了眼前妇人的心思,也进一步猜到了她逃出教室的目的,话里话外诱导之意昭然若揭,偏又说得有理有据,于是效果也堪称卓着。
胖子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杨仪敏晕红的脸也在这时染上几分苍白,斜射的光束中,额前卷翘的梢蓦地无风自动,而眼镜终于图穷匕见“那间厕所…平日里根本没人去!”
话音一落,妇人如他所愿,眸子里绽开一抹惊喜,跟着是两段自语般的低喃“五层…是吗?”
“不不…我意思是您下二层就行,五层的教职工厕所基本已经荒置了,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懒得去!”
眼镜假意劝阻,实则仍在加码,杨仪敏的心意就在他层层诱引下渐趋坚决。
“不用了,我就去五层。”
她摇摇头,也没解释什么,拎着挎包抬脚便走。
被牛仔裤包裹的双腿快交错两次,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妇人蓦然回,再度看向那个其貌不扬的黑瘦学生,于心事重重间挤出一丝感激“谢谢你啊!”
眼镜脸上几乎笑出了褶子,闻言打蛇附棍般跟上来“那我带您过去吧,免得上了楼找不到地方,耽误时间!”
他边走边说,说完时已经又一次站到杨仪敏身边,作出一副引路的姿态。
杨仪敏自然不愿他跟,连声推辞,却终究在他看似热情地纠缠下,不得不领受了这份“好意”
。
胖子看着两人并肩走远,被脂肪覆盖的太阳穴“突突”
跳了两下,终于颤着声吸了口气,迈开胖腿急起直追。
却不想刚刚跨出一步,随着脚掌顿到地面,他肥硕的肚子陡然向下一沉,绑在肚皮上的飞机杯同步下坠,又紧跟弹起的腹部急骤跃升。
猝不及防间,让仍旧嵌在其中的小半截肉棒,就此完成了一次迅猛而短促地抽插!
便见空荡的走廊里,前后两声闷哼近乎同时响起。
胖子当即捂住了裆,与他错开几个身位的杨仪敏则双手再度按向小腹,腰肢略弯,两条大腿忽地夹紧,浑圆肥臀立时将牛仔裤撑出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怎么了阿姨?”
殷切的关心从前方传来,胖子抬起头,才现眼镜也朝他隐晦地投来一道视线。
视线内包含的情绪复杂又激烈,却几乎与他如出一辙,
那是不可思议的猜想彻底得到了证实的惊骇,和某种勃的恶意即将得逞的狂喜!
两个心知肚明的损友短暂对视了一眼,眼镜回过头时又是一副老实模样“需要我帮您拿包吗?”
杨仪敏根本没空看他的表演,倒是在他碰到皮包表面时,触电般缩了缩手,好像那包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将挎包换到另一只手中,她低着头道“不…不用,快走!”
于是脚步越匆匆,鞋跟踩地形成一串密集的脆响。
眼镜自然没有二话,亦步亦趋紧跟不放。
胖子则狠狠盯了眼妇人姣美的背影,又是一口唾沫下肚,接着照搬刚才的动作,大步追了上去。
杨仪敏再次身形微滞,随即步点愈急。
而她走得越快,后面胖子便追得越紧,肚子欢快地一颠一颠,鸡巴跟着不断浅肏,直插得她姿势逐渐怪异,屁股夹得好似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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