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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集苦艾残痕牵黄衫,暗阵藏煞窥灵田
雾散了,露还没干。
青石板上的水痕,像谁画的符,弯弯曲曲,没个章法。墨玄蹲在竹林边,指尖捻着片沾了苦艾粉的竹叶——粉是淡绿的,嵌在叶脉里,苦,还带点焦糊味,和昨晚青禾部落人身上的不一样。
“娘的!这苦艾粉咋还没散?”
鼠瑞兽从竹枝上蹦下来,爪尖蹭掉露水,“俺刚绕着墨园转了三圈,除了补种的灵草,啥异常都没有——那黄布衫的人,难不成是土行孙变的?钻地里跑了?”
它说着,往墨玄手里的竹叶凑了凑,鼻子动了动,突然炸毛,“不对!这粉里有妖气!不是部落人的!”
墨玄没说话,只是把竹叶凑到鼻尖。妖气很淡,像掺了水的墨,混在灵草的清香里,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他摸向怀里的木牌——是青禾族长留下的,“禾”
字旁边的“肖”
痕,在阳光下泛着淡金,指尖一碰,竟有点烫,像揣着块温玉。
阿菟抱着守阵符跑过来,符纸被风吹得哗啦响,她紧张时捏着符角的习惯又犯了,指节泛白:“墨玄大人,灵田的阵都加固好了!就是...就是补种的‘断银丝草’有点蔫,俺浇了灵泉水,也没见好。”
她往灵田的方向指了指,“俺总觉得...那草不是被踩坏的,是被啥东西吸了灵气。”
墨玄往灵田走。刚补种的断银丝草,叶尖确实泛着黄,土面上有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纹,像谁用指尖划的。他蹲下来,指尖按在黑纹上——土是凉的,比旁边的土凉半分,还带着点煞气,和黑风谷的“锁猫魂”
图案里的煞气,是同一个味道。
“是阵。”
墨玄的声音比晨风吹过竹叶还轻,“有人在土下布了引煞阵,借部落闹事的功夫,把阵眼藏在草下面。”
他指尖凝了点灵气,往土下探——三寸深的地方,果然有根黄布丝,裹着煞气,正往灵田深处钻。
“阵?引煞阵?”
鼠瑞兽跳起来,爪尖的银针亮了,“那黄布衫的人也太阴了!表面要灵草,背地里搞这套!俺这就去把阵眼挖出来,烧了它!”
“别碰。”
墨玄拦住它,“阵眼连着火气,一挖就炸,煞气会顺着灵脉窜进墨园。”
他看向阿菟,“你去拿‘清心草’来,捣碎了撒在黑纹上,能暂时压着煞气。”
阿菟点点头,抱着符纸往药圃跑。风突然变了,灵草的叶子僵在半空,远处传来巡逻鼠族的喊声:“墨玄大人!外围有灵气波动!是妖族的!”
墨玄抬头往墨园入口看。雾已经彻底散了,入口处的灵草晃了晃,灵气像流水似的往一个方向聚——聚成个模糊的影子,穿黄布衫,看不清脸,手里捏着株和断银丝草很像的植物,正往灵田的方向望。
“就是他!”
鼠瑞兽的爪子在地上刨出小坑,“俺去抓他!”
“别追。”
墨玄拽住它的尾巴,“他身上有替身符,一追就会炸,煞气会漫进灵田。”
他摸向怀里的银爪——爪尖的“鼠”
字亮了,和土下的黄布丝产生了共鸣,“他的目标不是灵草,是灵脉。引煞阵是为了把灵脉里的灵气变成煞气,好借煞气藏踪迹。”
阿菟抱着清心草跑回来,见墨玄盯着入口的方向,也跟着看,却啥都没看见:“墨玄大人,俺...俺没看到人啊?是不是看错了?”
“他用了敛气术,只有沾了他妖气的东西,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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