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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心里明白,陇州城破是迟早的事情。之前之所以选择死守,一方面是自知没有退路,横竖都是一死。
另一方面是,此前与骁王和靖王达成协议,他们二人兵相助,并同时起兵为其分担压力,但无论最终肃王能否成事,都必须死撑到底,为他们牵制住凌川麾下的北系军。
事实上,二人也信守承诺,做到了。
但肃王却从中得知,骁王和靖王的背后竟然有永夜的影子。这也是他决定投降的原因之一。
毕竟,在他看来,自己是在拯救周氏先祖留下的江山,而他们却是在勾结逆党,谋夺自家基业。
哪怕都是起兵谋反,实际上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自己造的是他周承渊的反,而他们造的却是列祖列宗的反。
一时间,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而凌川的声音也恰好在此时响起:“王爷不妨想想,若陛下真要对您的儿女下手,通天卫真的查不到他们的下落?”
肃王神色一惊,却听凌川再度开口:“而且,王爷的子嗣一旦落入外姓之人手中,将来难免会生出祸端,这大概也不是王爷想要看到的结果吧?”
凌川话中之意肃王心知肚明,若李氏一族真有异心,那他的儿子将成为起兵的最好借口,但他又不敢用身家性命去赌皇帝的态度。
“本王犯下的乃是谋反之罪,若换做是我,定会将满门上下杀个鸡犬不留。养虎为患的道理,皇帝岂会不知?”
肃王一脸凝重地看着凌川,问道。
凌川也微微摇头,正所谓天心难测,陛下的心思,又岂是其他人所能揣测的?
就在此时,肃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只见他迅脱下身上的蟒袍。
“哗啦……”
他双手执起衣领,猛然一抖,随着杏黄色蟒袍展开,上面的九条四爪大蟒仿佛活过来一般,扭动身躯、张牙舞爪。
紧接着,肃王将蟒袍翻转过来,内衬朝上,平铺于桌案之上。
随即,他拔出一把金鞘匕,换到左手紧握,直接将右手食指的第一节斩掉。
鲜血顿时喷涌而出,肃王眉头紧皱,但他却强忍着疼痛,用手指流出的鲜血,在蟒袍的内衬上开始书写。
在凌川的位置,看不清他所写内容,但却能猜出个大概。
只见肃王挥血如墨,洋洋洒洒写道:
【罪臣周泽肃,以血为墨,泣拜皇兄陛下:
陛下念及手足,赐臣蟒袍在身;今以血书其上,乃罪臣之肝肠寸断。臣举兵陇西,惊扰社稷,使六州生灵涂炭,此乃抄家灭门之罪,臣自知无可辩白,亦不敢乞求皇兄宽恕。今日自裁,乃臣最后之谢罪。
然臣有一事相求,恳请皇兄垂怜。
臣死后,请皇兄为臣留一子嗣。无论嫡庶,择其一子,留其性命。可削其爵位,可终身禁足神都,可使其永不知刀兵为何物,只求皇兄念在同宗同源、太祖一脉,为臣留一血脉。臣纵九泉之下,亦当感泣。
皇兄留此一子,非仅施恩于臣。其一,可彰陛下仁德,示天下以‘罪不及孥’之胸襟;再则,可绝后患,臣唯恐此子流落在外,被有心之人挟持,以‘肃王遗孤’之名另生事端。
臣死之前,有一言不得不奏:骁王与靖王二人谋反,其背后确有逆党‘永夜’推波助澜。臣虽为主谋之一,然及至兵败方知,臣之剑早已为他人所操,望皇兄彻察。
臣言尽于此。蟒袍染血,乃臣之罪;皇兄留子,乃臣之愿。
罪臣周泽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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