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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塔的第三层更为宽敞通透,八个巨大的紫檀木书架按八卦方位摆放,暗合玄理。
中央处设有一张矮几,几个素色蒲团随意放置,矮几上,一只小巧的红泥火炉正咕嘟咕嘟地煮着一壶清茶,白气袅袅,茶香四溢,刚踏上三楼,那沁人心脾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盘坐在矮几旁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名男子,鹤童颜,满头丝银亮如雪,寻不出一根杂色,可面庞却光洁饱满,不见一丝皱纹。
更令人惊异的是,他此刻竟光着上身,手持针线,正神情专注地缝补一件叠放在膝头的旧布衫。
那裸露的脊背与臂膀,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紧致,毫无寻常老者那般松弛之态,若非知道对方的身份,凌川几乎要以为眼前是一位年不及而立的青年。
“院长,凌将军到了!”
三皇子周灏对着那身影,高高拱手,躬身禀报,态度极为恭敬。
“晚辈凌川,见过院长大人!”
凌川也压下心中诧异,依礼参见。
“坐吧,茶水已沸,自便即可。等我缝完这几针!”
那白男子并未抬头,只淡淡应了一声,声音磁厚,不显苍老,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
凌川依言来到他对面的蒲团前,整了整衣袍,盘膝坐下。
三皇子周灏则恭谨地侍立一旁,主动执起红泥小火炉上已然沸腾的茶壶,先为院长,再为凌川,各自斟了一杯清茶。
茶汤澄碧,热气氤氲,带着独特的清香,在静谧的塔室内弥漫开来。
而恰在此时,院长也终于缝完了最后一针,他用牙齿咬断线头,随后放下针线,打量着自己刚打了一个补丁,眼神中甚是满意。
只见他站起身,双臂一展,将那件几乎遍布补丁、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布衫抖了抖,随即从容穿上。
整个过程并无刻意,但系带、抚平褶皱,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仿佛这不是在穿衣,而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他重新落座,这才抬起目光,正式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
他的眼神不像阎鹤诏那般锐利如刀、冰寒刺骨,也不似皇帝周承渊那般自带九五之尊的无形威压,反而更像是一面深秋的湖泊,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深邃得难以测度。
然而,就在凌川凝神与之对视的刹那,那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骤然生变!
那双眸深处,仿佛瞬间裂开两个无形的巨大漩涡,幽深、浩瀚,带着吞噬一切意念与秘密的力量,直透凌川的心神。
凌川浑身神经瞬间紧绷,头皮一阵麻,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漩涡吸摄而去。
他略显狼狈地移开了视线,不敢再与之对视。
可这位院长大人既未出言,也未收回那探究的目光,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凌川略显窘迫的反应,这让凌川感觉如坐针毡,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不自在。
就在凌川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压力逼得起身告罪之时,院长终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唇角微扬,说出了一句让凌川险些岔气的话:“确实生得俊朗,眉宇间自有英气,颇有几分我年轻时的风采!”
凌川内心一阵无言,方才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对视,竟只是为了评判他的容貌?
他自然不会天真地认为,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书院院长,会如此肤浅无聊,此举背后,定有深意,或许是一种另类的试探,或许是他性情使然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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