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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布置起来相对复杂,对于数据传输的要求也更高,比起监视器,我更倾向于他在我的房间装了监听。
要说我是怎么知道的,其实之前我也不知道,但是今天安室透的表现大失水准,找的理由几乎是明摆着告诉我,他在房间里动了手脚。
放在往常绝对是能让我和他大吵一架,甚至分手,然而现在……好吧,说不定他就是看中这点才选在今天将这件事隐晦的告诉我!
真的是太狡猾了!
我走到这个莫名消沉的男人面前,轻轻抱住他,“我还没有生气呢,你摆出这副表情干嘛。”
安室透犹豫了一下,抬手抱住我,我们两个维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说话。
这份缄默直到妈妈回到家看见门口的鞋子才结束,“早月——你的朋友晚上留下来吃饭吗?”
安室透顿了一下松开手。
“嗯!”
我挤出一个笑容,扶着他走到门边,大声道,“不吃——他只是来拿点东西——”
安室透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摩挲,他抽出手,“谢谢你,那我走了。”
我靠在在门口朝他摆手,“一路顺风。”
……
因为伤到脚,我请了几天假,每天都有人来家里探望,我干脆借这个机会到处传播已经彻底和安室透掰了的消息。
“佐藤警官说你和……安室彻底闹翻了,真的假的?!”
松田阵平一进房间顾不上关心我的伤势,八卦兮兮的搬着房间里唯一的椅子坐到床边问道。
“喂喂,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打听消息的!”
我相当不爽。
“不要在意这种小事嘛,”
松田阵平把墨镜推到头上,半个身子前倾,“我可以充当你的情绪垃圾桶,不要有心理负担的把事情都告诉我吧!”
我看起来是会相信这种话的傻瓜吗?!
萩原研二按住松田阵平,“好了,松田,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就别问那么多了。”
松田阵平撇了下嘴,“太狡猾了啊,明明来之前你也很感兴趣!现在说的好像就我一个人在意一样!”
萩原研二充耳不闻,“西照寺,现在伤口情况怎么样?听说伤的有点严重能走路了吗?”
“没到那种程度。”
我当场表演一个快速下地,把面前两个人吓了一跳,纷纷伸手过来扶我。
“只是走路有点费劲,毕竟伤口是在脚上嘛,”
我不以为然的说道,“要不是妈妈觉得很严重,我根本没必要一直躺在床上。”
松田镇平脸上的表情相当赞同。
萩原研二完全没被说服,小心的把我扶回床上,“听说你这个伤口挺深的,愈合之前还是不要乱动比较好。”
“啊~”
松田阵平怪腔怪的叹了口气,“萩原你的老妈子属性又开始发作了吗~”
萩原研二正准备起身,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劲,坐直身体换成握住他的手,“萩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拜托你!”
察觉到我的认真,萩原研二神色也变得正经起来,“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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