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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翻墙出去?”
艾米丽兴致勃勃地说道。
图南看了一眼那足有三人高的围墙,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开玩笑的。”
艾米丽哈哈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在她眼前晃了晃,“家主令牌在我这里,他们必须听我的。”
图南的视线在那块令牌上一晃而过,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哪怕她不知道“家主令牌”
是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大概也能猜到它的用处。
“这么重要的东西,公爵大人就这样交给你了?”
她试探着问道。
艾米丽将那块令牌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这块令牌是用一整块秘银雕刻而成,上头是查尔斯家族的家徽。
艾米丽将令牌收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的确很重要,手持令牌的人,就相当于查尔斯家族的家主,那些士兵可是只认令牌不认人的。”
图南眉心微微一跳。
“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你可要收好了,千万不要弄丢了。”
她认真地道。
“当然。”
艾米丽笑了笑。
她从秋千椅上蹦了起来,伸手去拉图南,“我们赶快去教会吧,我还真有些好奇那里会是什么样子。”
*
艾米丽说得没错,她拿出那块令牌之后,门口守着的那些人果然没有再为难她们。
教会在王城之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与王宫位于两个方向,路程不算近,来回大约需要一个时辰。
两人坐在马车中,艾米丽没一会就昏昏欲睡起来。
图南坐在一旁,脑中不断地在想那块家主令牌。
玛丽亚如今最缺的就是助力,如果能有这块令牌,以查尔斯家族的兵力,足以让玛丽亚坐稳这个王位。
她看了一眼艾米丽。
后者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睛紧闭着,发出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熟了。
她刚才看得很清楚,艾米丽将令牌放进了胸前的一个口袋中,如果她足够小心的话,想要把它偷出来,似乎并不难。
图南难得有些犹豫。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
艾米丽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声,微微侧了侧身,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无意,胸口的位置正好空了出来,十分方便她得手。
图南定定看着艾米丽,终于慢慢向她靠近——
艾米丽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没有半点睡意,一双黑色的眸子像是某种野生动物,警惕地看着她。
图南准备为她披上毯子的手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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