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噗通!”
浪花高溅,巨大的声响掩盖了一切杂音,水面剧烈动荡,伴随波纹的扩散,瓷白的身体跟着荡漾。
周言晁露出脑袋,湿透的黑贴在皮肤上,他呛咳几下后开始揉搓眼睛。谢谌纵身一跃,向他靠近。
混乱的拉扯中,两人贴在一起。周言晁背靠池壁,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他喘息着询问,“干什么?”
谢谌凑近舔掉悬在周言晁下巴的水珠,又将嘴唇轻轻印在他的下颌,吻沿着皮肤游移至颈侧,那处紧绷的肌肉微微颤抖。
谢谌的手掌更紧地贴住他的后腰,带着安抚,将药瓶递给他,“我们继续好吗?”
他的声音轻柔,继续要融化进摇曳的水波中。
待人吞服药片后,嘴唇再次相贴,吸吮对方的气息。周言晁的眼睫毛湿漉漉的,他微眯起眼,涣散瞳孔不再被纯粹的痛苦裹挟,翻涌着更加混乱的情绪。
谢谌将人深拥入怀,他比谁都渴望撬开这如蚌壳般封闭的心,但在彻底抹去如同底色般存在的负罪感前,他的任何关怀都是沉重的。
水流温柔地包裹灼热的身体,周言晁推拒着试图继续拉近距离的谢谌,他咬紧下唇,顽固的堤坝裂开缝隙,他后背的肩胛骨不断起伏耸动,破碎的呜咽从喉咙蹦出,“水……水进……”
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谢谌肩上,每一次扭动都被水的阻力化解,池面的每一道波纹都像柔韧的纽带,将他们缠绕得更为紧密。
原本僵硬如蜡像的周言晁,被对方的体温一点点融化,无法自控的生理性战栗让他出低吟,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如同电流,透过紧贴的皮肤,刺激谢谌。肌肤的厮磨携着快感,唤起埋藏在心底的苦楚,周言晁在这种漩涡中沉浮。
他不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又是什么姿态,如此明目张胆的迷乱让他更觉自己的身体肮脏。在他如临冰窖时,谢谌炙热的唇流连在他的皮肤各处,驱散骨髓中的寒凉,留下深浅不一的吻痕。
周言晁被迫不停地撞击池壁,他像路边的草木任由摆弄,脆弱的摇曳,透过下.流的身体,审视卑贱的灵魂。痛苦被欲念纠缠,泳池似温柔的摇篮,水波有节奏的地起伏,让压抑的喘息变得绵长,每一次沉沦的窒息都带来片刻的轻盈。
他心荷不可卸下的重负,越痛苦就越解脱,越解脱就越痛苦……
“哈啊!”
急促的转音脱口而出,周言晁因恶意的逗弄回神,他迷离地对上谢谌视线,透过那漆黑澄明的眼瞳,看清倒映的灯光,在理解对方行为的用意前,率先被违背意志的快.感淹没。他退无可退,被乌龙茶的信息素一次次凿在坚硬的池壁上。
他无法再获得纯粹的痛苦,只能深剖身体慢慢找寻,但这卑劣的心迹好像被人洞悉。
每当他准备继续将自己痛斥得体无完肤,就被谢谌弄得无法思考,所有自罪感都冲撞成碎片,成了溅起的浪花,如此循环往复,直至分辨不清痛苦与快感。
“站不稳了吗?”
谢谌用手托着周言晁,吻错乱无章地滑过湿润的皮肤,时而夹杂轻吮啃咬,“我抱你出去?”
周言晁搂着谢谌的脖颈,疲惫地埋在他的肩窝,声音因余韵而颤抖,“你真的太坏了。”
谢谌装没听懂,保持沉默,在出泳池前把人亲得晕乎乎的,让他在睡着前都没空去想任何有关罪孽的东西。
时光浸泡在海水里,海盐的气息吹拂露台的纱帘,两人慵懒地度过了三日,迎来一颗打破平静的小石子。
谢谌坐在床尾,周言晁蹲在他的面前,给他脚心的伤口上药。
“好可惜,原本想和你一起在别墅附近逛一逛的。”
“海胆刺扎得特别深,伤好前暂时别下水了。”
缠上绷带后,谢谌尝试走两步,如果是能够忍受的疼痛,他不想改变计划,他刚站起身就被周言晁摁回去。
如果是小范围移动,由周言晁搀扶或者谢谌自己单脚跳,但距离过远,谢谌只能通过抱或者背移动。
即使离开海,他们仍有很多事可以做,他们躺在吊椅上听海风海浪,看日出日落,欣赏海洋的形态和颜色的变化,偶尔也坐船海钓。
谢谌喜欢举起相机捕捉每一个美好的瞬间,但周言晁入镜的照片,他都以各种理由搪塞,留给自己私藏,为了不让当事人现任何藏于细枝末节的幸福。
时莺当了沉越霖18年的女儿,一次偶然得知自己与他并无血缘关系。本想着早早出国不做拖油瓶耽误他结婚,没想到一次醉酒,沉越霖将她压在身下莺莺,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做我的女人比我做的女儿更划算。一夜荒...
生而弱小,只能在一帮豺狼之中挣扎。半剧情向,作者语死早。多男主,np,肉,以上。感谢所有投喂和不离不弃。...
[空间萌宝家致富玄幻系统]醒来遇抄家,还附带三个崽怎么办?搬!抄我家,我搬空你。皇上,不好了,库房被搬空了。御膳房也是,锅都不剩。御医院也空了。某皇上,气得浑身抖,查!得知便宜夫君还活着,而且还是她的攻略对象,实在狗血!他成功登上帝位,大臣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他当着全天下宣布,朕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抄家后,我搬空国库养崽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靖安侯府前主母的女儿温灼瑾在舅家败落没了依靠后,和荣国公府世子的婚事被继妹抢了去。退婚后传闻在家以泪洗面的温灼瑾乔装去了云京城西市的青楼,给一个清倌儿赎了身,将人养在外面置办的宅子里如珠如...
简介关于嫡女娇又飒王爷被撩到脸红心跳她是百年将门最小的女儿,身份尊贵,父兄呵护,活得肆意随性,却被未婚夫和表妹联手害死,醒来竟成了当今煜王的王妃秦晚,一个自小被放养到山村的庶女,性格懦弱,胆小怕事,而她的表妹幻化了她的容貌,取代了她的一切卿月恨到极致,誓要揭开一切真相,手刃仇人,只是当身份明了,一切浮出水面,她面对两个男子,又该何去何从?...
吴优将手里的漫画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重重扔在沙上,他端起易拉罐,却现是空的,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用力将易拉罐捏扁。一股浓重的烟味从旁边飘过来,吴优皱着眉头看过去,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坐在另一张沙上,正在吞云吐雾。这是个不大的客厅,一头连着楼梯,一头是狭长的走廊,走廊左右两侧分别有几扇紧闭的房门,门缝里传出一阵阵呻吟浪叫声,配上客厅昏暗的灯光,淫靡的暧昧气氛在室内荡漾。一扇房门打开,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Jk校服的少女,少女容颜秀美,气质清纯,只是神色十分疲惫,她脸上挂着干笑,将男人送到门口,挥手道别。吴优招手将她叫到身边坐下,去柜台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