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年也有点无语:“他不知道魏泽峰已经把一切都坦白了,编了一些谎话来骗我......就家人生病付不起医药费之类的。”
很拙劣的谎话,看得出来他也走投无路了。
教授对这些其实并不感兴趣,他只是想转移迟年的注意力而已,在迟年说话的当口,他低头在迟年的腿间亲吻了一下。
少年的身体总是热情而敏感过头的,迟年僵成了一块冰雕,从喉咙里漏出半声细微的哽咽,难耐地扭动着腰部。
教授并没有离开,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他的反应,然后更过分地亲吻、啃咬起来,最后€€€€
迟年被他往很深的地方吞进去,他茫然地仰倒在床,被瞬间卷上来的陌生的快乐搅碎了所有的思想。
太突然了,毫无准备,他不安地动了动腿,而且还有太多的...太多的快乐,太多的欲望,一瞬间就把他淹没。
这种体验对迟年来说太过震撼,他无措地战栗着,眼前的光斑被溢出来的泪晕染成一团,什么都看不清。
教授隔一会就会抬头欣赏一会迟年的反应,对他来说,衣服只是毫无必要的装饰性布料,迟年更适合什么都不穿,这样一来,他流畅的腰腿线条与雪白的肌肤都会彻底袒露在他眼前,无论什么姿势看起来都赏心悦目。
况且没了布料的遮挡,身体任何变化都一览无余,这让迟年看起来更脆弱,也更美味。
迟年在他这个年纪、同等经验的人类的正常时间区间内绷紧身体,无助地呜咽着,伸手去推教授的脑袋。
教授冷静地将所有可能弄脏床铺的分泌物吞咽下去,卡伦星人一向这么变态,任何来自伴侣的东西都能让他们兴奋起来。
只可惜,迟年的味道闻起来还是太青涩了,像是熟了一半的果子,虽然已经逸散出甜蜜的香气,可谁都知道一口咬下去会有点酸涩。
他还要再等等。
教授坐直身体,以一种探究学术问题的沉稳语气问他:“感觉怎么样?”
迟年捂着眼睛喘息了很久,等教授握着他的手腕挪开的时候,他才用那双被欺负过头的湿漉漉的眼睛跟他对视,怯怯地说不出话。
“不舒服吗?”
教授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的小腹:“我以为你会很喜欢。”
迟年摇摇头,小声说:“......没有不舒服。”
说实话,非常令人震撼,他从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竟然...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难怪陈浩会喜欢。
而且陈浩说,后面会比前面更舒服。
迟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但他没有任何可参照的对象了,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人里,只有陈浩有这样的体验€€€€据他自己所说,他买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玩具,在接触男人之前就已经尝过那种滋味了。
迟年不敢想还有比刚刚更震撼更快乐的感觉,只是那样就已经太过了,会让他想哭,想求饶,又或者让他现在看到教授的脸就脸红。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