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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微声音带了几分威严:“习大人,如今人证梅姨娘,物证五俱尸体,乔家的人带来没有?”
习大人算计着捕快的度:“估计快了,王妃可要去公堂一观?”
于微点头,她要亲眼看着才解气。
习大人和习夫人往前院走,于微跟在他们后面,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萧应和萧源跟在母亲身侧,阳阳已经送到了徐莹身边,依偎着月月也说自己困了。
一行人还没透过前院走到府衙呢,就有捕快急匆匆而来,对着习大人抱拳:“大人,乔家二爷拒不受捕。”
习大人大怒:“本官亲自出马,来人,带着家伙什,跟我过去!”
这一叫,府衙的大半劳动力都叫走了。
习夫人就带着于微坐在前厅,有侍女送茶,于夫人就和于微谈起荷花池打捞上来那些小姐后,她们嘴里的话。
我瞧着,有几位夫人似乎要兴师问罪,一是没能寻到夫人,二是被那几俱尸体惊到了,不过明日后待她们回过神来,必定还是要上门的。
于微听明白了,习夫人是想卖她一个好,也顺便探听一下事情经过。
这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于微都一一交代清楚了,当然,说的还是徐莹转诉的。
不过于微觉得这两个孩子没做错,那些孩子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歹毒,该教训。
徐莹和月月不觉得水有危险,她们会凫水是一个,身上有点修为也是一个。
当然,于微也没觉得这些贵女会有什么大危险,十五个婆子和船夫也不是摆设,习家既然开放了荷花池,必然会做足万全的准备。
习夫人也若有所思起来,若王妃的话属实,那这件事,很难论对错了,因为一个吃了嘴上的亏,一个吃了身上的亏。
不过习夫人还是觉得不妥,这件事生在她的地盘,谁也没给她这个主家留面子,镇北王妃的两个女儿亦然。
只是她才想到这块,就听王妃说:“这事儿吧,都有错,反倒是难为了夫人,我那两个孩子还算有良心,私下和我说给夫人添麻烦了,要我带着她们来给夫人赔罪,可这两个孩子因着刺杀一事面色苍白,实在不好出现在人前,我便说让她们先休一会儿缓缓。”
习夫人不知这是王妃自己的意思还是两个孩子的意思,但不管怎么说,她的心里听到了这翻话,当即就好受多了。
习夫人忙又客套了两句不必之类的。
两人言谈间就讲这件事掀过,又见知府迟迟不回来,习夫人就说起霍文静。
“阿静那孩子,我让她陪着王妃,岂料也是个靠不住的,这事儿还请王妃多体谅。”
霍文静在荷花池出事后,因着有江湖经验,所以忙着调遣下人救人,一时间冷落了于微,等事情忙完再回过头来时,王妃已经不见了。
再后来,习夫人遣散宾客,又将她遣了出去。
“说起来,阿静走前还念叨着王妃,深怕您怪罪了她。”
于微觉得这托词极为熟悉,可不就是自己刚刚用过的套路嘛。
她一直忙,还真没腾出心思想霍文静,习夫人这么说,她就想起来,当即笑了笑:“无妨,阿静是真性情,当时情况危急,那么多人落水,她担忧你,一时将我忘了也是情有可原。”
这话给习夫人还听出了几分羞赧:“阿静这孩子,太直率了。”
又说完霍文静,于微想了想,这才问道:“夫人,我们去的时候,已经翻了两艘船,这个是怎么回事?”
而且一个在头,一个在尾。
若是头那个因为徐莹,那么后面那艘呢?
习夫人想了想:“这件事我问过船夫了,最后那艘船,最开始是有个姑娘落水了,岸上有婆子看见了当即跳了下去,所以船夫就没大喊怕惊扰其他船,可前后不过少时,那艘船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将她们掀翻了。”
于微若有所思:“那船上都有些什么人?最先落水的又是谁?”
习夫人说:“这事儿是我们家二小姐安排的,船上的小姐妹们是府衙捕快的千金,最先落水的人……”
习夫人说到这里顿住,最先落水的小姑娘她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习夫人又疏通了遍当时在岸边的事情,婆子们先是一人两个的救起靠近的姑娘,而后再往前,她也扫了一眼,但当时的心神全在远处那艘落水的船上。
大抵她自己也明白只有那艘船的人都安然无恙了,习家才松了口气。
以至于她不知道那艘船上第一个落水的是谁,她不知道,那些落水的小姑娘好像也没提及,好似不认识对方般,又或者知道家人责怪所以有意庇护小姐妹。
当然,这些都还有待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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