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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荒凉的古战场小心穿行,路过金辉环绕的旌旗时黎昔不由停下脚步,抬起了头。
旌旗破破烂烂的,上面的血迹干涸起痂,边角被撕裂成了几缕残破的布条,却仍在烈风中舒展出了傲然的弧度,旗杆没有半分弯折。
黎昔走到近前,才看清旌旗上用古篆书写的“玄”
字。
“玄?”
她轻声呢喃,“是指玄沧界吗?”
宴九知的目光从旌旗上移开,解释道:“战魂之域的旌旗并非实体,而是由战意凝聚而成的虚影。”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可以理解为,是这些前辈生前的信仰所化。”
“还有一种说法,”
他的声音悠远低沉,“旌旗是天道对这些牺牲前辈的肯定。”
黎昔看着被血浸满了的旌旗,心中涌起敬意:“我想,这些说法都是对的。”
她环顾四周,“这座战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旌旗周围散落着大量黑红色的诡异骨架,这些都是邪魔的残骸。
无形的邪魔早已湮灭,而有形的邪魔骨架很好辨认。
那些污秽不堪的气息虽然已经被焚魂之火烧了个干净,但骨头上的腐化印记却永远无法抹去。
甚至,在满地的骨架中还混着几具黑中带紫的人型骨架。
“这是魔族。”
黎昔很确定这就是魔族的骨架。
而且是被侵蚀腐化后堕落成了邪魔的魔族。
邪魔很复杂,可以是各种怨念和秽气孕育出的怪物。
也可以是被邪念吞噬的人、妖、魔。
就像是魔族可以用聚煞盘将邪修改造成邪魔一样,魔族本身也是能被污染腐化的。
宴九知也仔细看了看,“这些被污染的魔族,或许是在控制邪魔时被反噬的。”
没有理智,只有弑杀吞噬本能的邪魔是不可控的。
但却是入侵玄沧界的魔族最喜欢豢养的打手,破坏性大,又不损自身实力。
所以有魔族被反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两人越过旌旗,却像是跨进了另一片天地。
这里仍然是荒凉战场,有着数不清的骸骨和兵器残骸,但远处那闪烁的赤金芒却让黎昔呼吸急促。
她拉着三师兄小心避开满地的骸骨,朝着吸引她的光芒飞快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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