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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梦舟。沈确的舌头有些打结,她抖动着肩膀催促许可从她身上下来,伸手修理她已经炸开的刘海,她的目光看向徐梦舟已经见底的水杯,手指在空中上升几度,复又放下,有些局促道,楼上没水了吗?
徐梦舟点点头:没水了,下节数学课,我来接点水,不然我下节课要听不进去的。
她看向气喘吁吁的两人:你们刚刚是
许可连忙摆手,企图挽回沈确的形象:我跟她玩呢,看她能不能把我从她身上甩下来,有些幼稚哈,是我,不是沈确。
沈确只能在一旁陪笑。
徐梦向三人点头示意,自觉地排到后面,向林知远搭话:你就是林知远吧,沈确跟我说我说起过你。
是吗?林知远礼貌回复,这家伙说我什么了?
她说徐梦舟的视线飘向前面不断做着小动作的两人,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如果你不像班主任一样催她学习的话,她会觉得你是仙女。
林知远懊恼地瞪着沈确的后脑勺,愤愤道:我就知道她会说我坏话。
前面的沈确已经在接水,她一脸迷茫地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人,对上林知远幽怨的目光又一脸迷茫地回过头去。
徐梦舟跟着笑道:她说是这么说,但她应该还是挺享受的,她的那张成绩单一直存在她的相册里,没事了就拿出来看看,每当有人问起,她都会说是因为你,让她成绩进步了一百多名。
队伍很快轮到林知远,她瞥了一眼等在一旁的沈确,拧开瓶盖对徐梦舟轻声说道:她这人就是这样,闷骚得很。
徐梦舟同样看向一旁的沈确,笑道:确实,刚认识她的时候我也没想到她是这种性格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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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入夏,对面的高三逐渐进入状态,在楼体上挂上冲刺的横幅,课间也鲜少听到高三嬉笑打闹的声音,对面的氛围逐渐传递到高二年级,各位班主任时常板着脸,语重心长地劝说:高三毕业了你们就是新的高三,要时刻拿出冲刺的态度对待学习。
教学楼下的羽毛球场变得竞争愈加激烈,临近期末,大家都需要发泄自己心中的压力,楼下的羽毛球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吃过晚饭,落日的余晖拉长每个人的身影,校园的每一寸土地上都倒映着自由的灵魂。
沈确与林知远一同走在湖边,看晚霞打碎湖面,耳边放着月下漫步,耳机线连接起两份同样的浪漫。林知远走在里头,她偏头看向沈确的侧脸,刚下过一场雨,显得盛夏的气温罕见地舒爽,晚风吹动着树叶,带来独属于十七岁的气息。她复又低头,看向两人不过分毫的手背,耐不住内心的疑惑,轻声问道:沈确,你有喜欢的人吗?
沈确迷茫地回头看她,眉毛微皱,嘴角不解地勾起:没有啊,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耳朵里还放着两人喜欢的音乐,林知远微微低头,怯于与沈确对视:那你有喜欢徐梦舟吗?
沈确无奈一笑,中指弯曲敲着林知远的脑袋:我不是说我没有喜欢的人吗?你怎么还问我喜不喜欢徐梦舟?
林知远喉头一滞,逻辑有些混乱,干脆将自己的所有顾虑和盘托出:你每次一见到她都会很紧张,这不是喜欢吗?
说完她便扭头看向一边,装作忙碌的模样躲避等待的焦灼。与沈确相处越久,林知远就越希望沈确能有更好的生活,但她同样担心,担心重生前那随口的一句成为现实。
人总是贪心的,总是会忍不住想要攥取更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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