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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谢谢你愿意把这个告诉我。林知远的舌尖顶着上颚,不断深呼吸压抑自己冲动的情感,谢谢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
她快步上前,挽住沈确的胳膊:你信不信我?
信你什么?
林知远:信我能让你爱死这个世界。
咦!沈确抽回手,十分嫌弃地皱着眉头,将耳机塞回到林知远的耳朵上,林知远,你又开始魔怔了。
她伸出手,摊在林知远眼前,勾勾指头:给我一百万,我就信你。
林知远伸手一拍,握住沈确拽着她前进:来日方长,我分期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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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逐渐转暖,春日的阳光铺满整个世界,让人萌生热爱世界的冲动。天气一变得舒适,学生们紧绷的神经不禁松懈下来,休息期间结伴而行漫步在校园里,享受着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春日的浪漫氛围。
长中的操场东边种了一排樱花,与围墙外的樱花隔墙相望。三月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到了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女孩们总会挽着自己的好友,或是一同在树下散步,或是背对背相靠,细细感受春风拂过耳廓、花瓣擦过肌肤的感觉。
许可整个人都懒散下来,到了自由活动时间,也不再想着拉沈确一同打羽毛球,而是跟着相熟的几人一同绕着操场散步。
沈确。许可的肩膀猛地撞向沈确,揪着她的手指,你看那是不是徐梦舟?
沈确顺着许可的视线望去,果然在一棵樱花树下,徐梦舟背靠着树干,侧脸掩嘴与旁人说着些什么。旁人不时推搡着她的肩膀,动作的颤动使得身后的樱花树一阵摇晃,朵朵花瓣随风散落,铺在徐梦舟的身上。
徐梦舟佯怒,伸手回击旁人,两人一来一往打闹着。
沈确不觉停下脚步。
喂!许可伸手在沈确眼前晃悠着,你别看傻了啊!
她与林知远对视一眼,坏笑道: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打个屁。沈确回过神来,一脚踢在许可的膝盖上,你想去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我不想去,我是怕有人想去又不好意思去。许可微微后仰,越过沈确寻找林知远的支援,林知远,你觉得她想去吗?
林知远扫了她俩一眼,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起伏: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她想不想去。
许可明显对这个回复不满,她皱着眉头,撇嘴瞪了林知远一眼,再度怂恿:你要是想去的话,我陪你,我帮你找借口。
才不要,莫名其妙。沈确一个伸手,勾住许可的脖子,将她死死扣在自己的肩膀上,你闲的是吧?她看向林知远,林知远,给她也布置点作业,别整天闲得嚯嚯别人。
许可后仰着腰,靠在沈确的肩膀上垂死挣扎:沈确,这就是你没良心了,我为了你的幸福出谋划策,你竟然还要谋害我。
你个白眼狼!
沈确一听,顿时来了劲,她死死锁住许可的脖子,低头威胁:你说谁是白眼狼呢?
许可趁其不备,挠着沈确的侧腰,恶狠狠道:姓沈名确!
沈确最怕被人挠痒痒,一个没注意,松了手,让许可趁机得以逃脱。
有本事你别跑!沈确迅速追上去,指着许可的后背大喊,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白眼狼。
许可回过头来,对沈确扮了个鬼脸,嚷嚷着杀人了,愈加使劲地往前跑去。
和煦的春风鼓动着两个少年的校服,林知远慢悠悠地走在跑道上,看着眼前两个打闹的挚友,内心一片祥和宁静。她看向坐在樱花树下的徐梦舟,不自觉地轻叹一声。
如果,沈确能够一直像今天这般开心,和她做一辈子的朋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既然是换一种人生,那身边的人,是不是也应该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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