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踉跄着走到项羽的冰棺旁,冰凉的棺盖触手生寒。隔着透明的棺盖,那张沾满血污却依旧刚毅的脸庞,无声地诉说着野马川的悲怆。
我靠着冰棺缓缓滑坐到地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服渗入骨髓。
视线扫过项羽,又落在旁边地上刘邦被外套盖着的轮廓上,喉咙里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响。
“羽哥…”
我的声音干涩,低得几乎听不见,在这死寂的店里却异常清晰,“本来…想着…先让你在这儿…等等…等哥几个…给你报了仇…风风光光送你走…”
胸口猛地一阵剧痛,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前阵阵黑。苏雅惊惶地爬过来,用力拍着我的背。
我摆摆手,止住咳嗽,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冰冷的地板缝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白。
“…没想到啊…”
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哭腔,却又被强行压住,变成一种扭曲的哽咽,“…报仇?…哈…这仇…越报越深了…债…越背越重了…”
“老许…没了…烧得干干净净…连个念想都没留…”
我的目光投向角落里那件黯淡的法衣和残剑,声音颤抖得厉害,“…邦哥…也躺那儿了…胸口…五个大窟窿…是替我挨的…”
一股巨大的悲怆和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猛地用手撑住额头,身体无法控制地前倾,额头重重抵在项羽冰棺那冰冷的玻璃上,出沉闷的“咚”
一声。
“羽哥…邦哥…”
我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一种被彻底压垮的绝望和深不见底的疲惫,“…不能…不能再让你们这么…晾着了…入土…为安吧…”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冰棺上的水汽和不知何时涌出的滚烫液体。我看着冰棺里项羽的脸,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近乎疯狂的执拗。
“别怪弟弟…三天…就三天…送你们走…好好歇着…”
我喘着粗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血块,“剩下的债…剩下的恨…交给我!…只要我李安如还有一口气在…这天…我掀定了!…血债…一定让他们…血偿——!!”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用尽生命嘶吼出来,声音在空旷死寂的店里回荡,撞在冰冷的墙壁和冰棺上,又反弹回来,显得异常凄厉和空洞。
吼声耗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重重地向后瘫倒在地板上,出一声闷响。眼前阵阵黑,视野的边缘开始模糊、旋转。胸腔里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又被我死死咽了下去。
“安如!”
苏雅扑了过来,带着哭腔,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我瘫软的身体。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烫地砸在我的脖颈和脸上,混合着我脸上的血污和汗水。她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双臂却收得极紧,仿佛要将我勒进她的骨血里,仿佛我是她在无边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没有力气回应,也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她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巨大的疲惫感和深入骨髓的悲痛如同冰冷沉重的海水,彻底将我淹没。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沉浮,耳边只剩下苏雅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两口冰棺那持续不断的、如同地狱挽歌般的低沉嗡鸣。
我们就那样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依偎在两口散着刺骨寒气的冰棺之间。苏雅抱着我,我靠着她的支撑。头顶是那盏昏暗的、偶尔闪烁一下的白炽灯。灯光将我们两人和那两口巨大冰棺的影子拉得扭曲、细长,投在布满灰尘和项羽那些“伪科学”
石头摆件的墙壁上,如同两座相互依靠的、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墓碑。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冰棺的嗡鸣和彼此微弱的心跳,在这曾经喧闹、如今却如同巨大坟墓的店里,无声地对抗着无边的死寂和绝望。一夜,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三天。
七十二个小时,被冰棺低沉的嗡鸣和刻骨的寒意切割得漫长而破碎。
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但我没躺下。大部分时间,我就在那两口冰棺之间,靠墙坐着。冰凉的瓷砖贴着脊背,寒意丝丝缕缕地往上爬。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相公你行吗楔子(此章可跳)晏家三胞胎姐妹,老大晏彤萱,老二晏素娴,老三晏紫瞳。她们的老妈在生下她们之后两个小时,只来得及看她们一眼,便毫不犹豫的撇下她们驾鹤西去。个个生得美若天仙,虽是三胞胎姐妹,三人却性格炯异。老大晏彤萱,性子火暴,贪财,对数字特别敏感,心算速度...
重生之娇后作者研研夏日文案平安侯府的嫡长女杨槿琪冠盖满京华,一直被当成太子妃来培养。不料有一日突然嫁给了宫中的小透明七皇子。从此,七皇子扶摇直上,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登上帝位。就在他登基的那一日,杨槿琪却接到了抄家灭族关进冷宫的圣旨。三年后,先帝流落在外的五皇子携兵逼宫,成为了皇上。同一日,杨槿琪死在了冷宫中...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李白侠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