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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挪到厕所门口。里面灯光同样在疯狂闪烁,水龙头似乎没关紧,出“滴答…滴答…”
的单调水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我猛地推开门!
空无一人。
只有一排隔间门紧闭着,洗手池镜子里映出我苍白如鬼、冷汗涔涔的脸。
“人呢?出来!”
我低吼,声音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嘶哑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干涩、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朽木的声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毫无征兆地在我身后响起:
“呵呵呵……小友,别来无恙啊?这心口上的窟窿,看着可真是……喜庆。”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猛地转身!
动作太快太猛,心口伤处传来“嗤啦”
一声仿佛被撕裂的剧痛!我眼前一黑,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才勉强没有倒下。
而就在我面前,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那个枯槁、佝偻的身影,如同从地底渗出的阴影般,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
正是那个瞎眼老道!
他依旧是那身破旧肮脏的道袍,脸上沟壑纵横,如同干裂的河床,那双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洞!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夸张、阴冷的弧度,露出焦黄的牙齿。
“你……!”
我目眦欲裂,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愤怒让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低吼:“老杂毛!你怎么还没死透?!灰飞烟灭了还能爬回来?!通幽阁……是不是你搞的鬼?!那个阁主是不是你?!刘季和孙二娘呢?!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说!!”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回荡,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刘邦和二娘的下落,是我此刻唯一在乎的事情!
老道脸上的阴笑更浓了,他缓缓抬起枯瘦如柴、指甲缝里满是污垢的手,轻轻摆了摆,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优雅。
“啧啧啧……小友莫急,莫急。火气太大,不利于伤口愈合。”
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冰冷滑腻,“老夫确实……死过两次。按常理,是该魂飞魄散,永不生了。”
他顿了顿,黑洞洞的眼眶“望”
着我,那无形的注视感比实质的目光更让人头皮麻:
“但‘常理’二字,对老夫……又算得了什么呢?老夫本就是神仙,只要天庭的意志未绝老夫...老夫便是不灭的。”
“少废话!”
我强忍着剧痛和恐惧,声音嘶哑却充满戾气,“通幽阁!那鬼东西是不是你搞出来的?!那个阁主是不是你?!刘季和二娘在哪?!!”
“通幽阁?!”
老道脸上的神情骤然扭曲!那枯槁的面皮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揉搓,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焦黄的牙齿,出如同夜枭般刺耳的尖利声音,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疯狂:
“合作!老夫要跟你合作!”
“合作?!”
我彻底懵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跟这个恨不得把我们挫骨扬灰的老鬼合作?开什么宇宙级玩笑?!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因极度情绪波动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脸,试图从那双黑洞般的眼窝里看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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