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温柔又冰冷地包裹上来。
算了……就这样吧……
最后一丝力气消散,我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瘫软在冰冷粘腻的尘土里,意识沉向无底的深渊。眼皮,终于沉重地合上。
黑暗,粘稠得像沥青。我最后的意识就是沉没,沉没,沉没……直到——
嘀…嘀…嘀…
单调、规律的声音,像电子木鱼在敲。
眼皮重得像是焊了铅块,我费力地掀开一条缝。刺眼的白光扎进来,疼得我又赶紧闭上。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敢再次睁开。
天花板……白得晃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儿。我转动僵硬的脖子。
嚯!
床边围了一圈人!乌泱泱的,眼神齐刷刷聚焦在我脸上,那感觉……活像动物园里刚醒的熊猫。
最前面一个年轻姑娘,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见我睁眼,瞬间爆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带着哭腔就扑了过来:“老公!老公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吓死我了!你终于醒了!”
老公?谁是你老公?
我脑子嗡的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下意识想躲开这热情的拥抱,奈何浑身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只能梗着脖子,警惕地打量她,还有她身后那些表情各异的面孔。
“你……”
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嘶哑得吓人,“你谁啊?这……这是哪儿?”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只有那“嘀…嘀…”
的心电监护声还在不识趣地响着。
扑在我身上的姑娘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脸上的狂喜还没褪去,就被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恐慌覆盖了。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刷地又下来了:“老公……你……你说什么?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薇薇啊!林薇!你老婆啊!”
林薇?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脑子里像塞了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乱糟糟的。旁边一个穿着考究、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赶紧上前,心疼地搂住哭得抖的林薇,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对我叹气,语气带着责备又透着关切:“安如啊,你这孩子……怎么连薇薇都不认得了?医生说你头部受了撞击,可能有暂时性失忆,可这也太……”
另一个同样衣着体面、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也上前一步,拍了拍林薇的肩膀,然后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担忧,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安如,别着急,慢慢想。你救了薇薇的命,我们老两口……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医生说需要时间恢复记忆,会好的。”
岳父母?救了她?车祸?
信息量太大,我的cpu(如果脑袋里真有这玩意儿的话)直接过载冒烟了。上一秒我还在一个漆黑冰冷、鬼哭狼嚎、跑得我肺都要炸了的鬼地方,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儿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力竭倒地……怎么下一秒就躺在医院VIp病房里,成了个失忆的“英雄老公”
了?
等等……那个鬼地方……我是被什么追来着?为什么会被追?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油污,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和……恐惧感。
脑子里有几个名字像水泡一样咕嘟咕嘟冒上来:项羽……刘邦……许仙……苏雅……
项羽刘邦?那不是课本里打架的古人吗?许仙?白蛇传里被蛇缠上的倒霉蛋?苏雅……苏雅是谁?这名字冒出来的时候,心里某个地方像被针扎了一下,酸酸涩涩的,还有点……空落落的?比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老婆”
感觉要真实得多。
我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荒诞的碎片甩出去。一定是车祸撞坏了脑子!对,肯定是!沉迷历史故事和话本子太深,把幻想和现实搞混了!
“我……”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眼前自称是我“老婆”
的林薇,还有那对一脸感激又忧心的“岳父母”
,虽然感觉处处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就像看一张精致但比例失调的3d建模脸,明明很漂亮,却让你后背凉——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让我开口,声音依旧嘶哑。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