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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院落里,除了那些重伤的护主仙者和呆滞的范长生,就只剩下这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墙头草。
恐惧的阴云,彻底笼罩了这群背叛者。
“天道大人饶命啊!”
李仙人跪在最前面,脑袋像捣蒜一样疯狂地磕在玉石地砖上。
不一会儿,他的额头就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来,他却根本不敢停下。
“天道大人明鉴,小仙也是受了蒙蔽啊!”
李仙人扯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惊恐和哀求:“都是范长生!都是这个老贼!”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瘫坐在巨坑边缘的范长生,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脏水都泼了过去。
“是他用秘法蛊惑了我们,说小天帝坠入魔道,要杀光我们所有人。”
“小仙也是为了自保,一时糊涂,才听信了他的谗言啊!”
那名女仙也赶紧抬起头,满脸泪水地哭喊起来:“是啊是啊,天道大人,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范长生这老贼野心勃勃,一直觊觎天帝之位。”
“他逼迫我们站队,若是我们不从,他就要把我们抽筋扒皮。”
女仙哭得梨花带雨,指着范长生破口大骂:“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求天道大人开恩,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其余的叛仙们见状,也纷纷效仿,一个个哭天抢地,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了范长生的头上。
“范长生就是个畜生,他不得好死!”
“我们对天界,对天帝绝对是忠心耿耿的,全是这老贼逼迫的!”
各种推脱、求饶、甩锅的言辞在院落中此起彼伏,极其嘈杂。
狐小满悬停在半空,紫色的双眸冷冷地看着这群丑态百出的仙者,唇角勾起一抹极其讥讽的弧度。
“真是好大一阵风啊。”
狐小满清脆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求饶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风一吹,你们这群墙头草就倒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李仙人,语气极其冰冷:“刚刚叫嚣着要杀我弟弟,骂他小魔头的时候,你这把骨头可硬得很呐。”
“怎么现在,全变成受害者了?”
狐小满冷笑一声:“你们这群没有骨气、没有良心的墙头草,简直比那变异兽还要让人恶心。”
“我看,就应该让紫雷一个一个地把你们全劈成灰,免得脏了这天界的土地。”
瘫坐在坑边的范长生,听到这群人昔的背叛和咒骂,终于从丧子的悲痛中回过神来。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李仙人等人,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群蝼蚁反咬一口。
“你们这群见风使舵的狗东西!”
范长生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指着跪在地上的叛仙们,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老夫蛊惑你们?老夫逼迫你们?”
范长生怒极反笑,笑声极其凄厉:“明明刚刚老夫出现的时候,你们这群狗东西叫嚣得最厉害!”
“明明刚刚你们还指着小天帝的鼻子骂,说他是个蠢货,说他不配当天帝,恨不得亲手将他剥皮挫骨!”
“现在眼看老夫失势,你们就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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