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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笛拎着汝阳王在竹林之外停下,竹林之外守着的是他的贴身侍卫白骁.
白骁忠心,但是看着如今一身是血萧笛站在面前,难免心底一阵难过.
萧笛看着面色微恙的白骁,那脸上的邪笑淡了淡:“白骁,叫你守好王府大门,你在这里做什么?”
白骁抬眼看着面前的满身邪气的萧笛,依旧恭敬道:“二世子,为何要杀光府中众人,就连王爷也......”
白骁看着穿着亵衣亵裤,像狗一样被萧笛拎着汝阳王,有些难以启齿.
萧笛手中的白玉笛散着血红的光芒,还有一丝黑气缠绕,出一声难听的音鸣.
萧笛转了转血笛:“你说他的血香?不行,他的血不行.”
萧笛冷眼看着面前挡在前边的白骁:“滚.”
白骁忽然双眼一红,跪在了地上:“世子,别被魔气所侵扰了,放下王爷吧.”
萧笛忽的眼神一厉,大吼道:“我叫你滚!”
白骁摇了摇头:“世子,白骁自小就跟在世子的身边,并无去处,若是世子没了,那白骁活在世上也没意义了......”
白骁的话还未说完,只见萧笛手中的血笛就自动飞出,狠狠的窜进白骁的胸膛,还出了一声难听刺耳的音鸣,等待血笛兴奋的吃饱后,它自动飞出了白骁的身体,将白骁的身子狠狠的一甩.
白骁被甩出几米之外,正巧,打中了那枚红色的小旗子.
小旗子翻倒,迷阵破解.
血笛又重新回到萧笛的手中.
萧笛看着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的白骁,邪佞的脸上闪过一丝忧伤.
白骁自小就跟随在他的身旁,忠心耿耿!
血笛又出了一声刺耳的音鸣,萧笛抬手看了看握着的血笛,吸食了白骁的血后,血笛更加的有灵性了,围绕着血笛的那缕黑气,也更加的兴奋了.
他捏了捏手中的血笛,看了看不远处白骁的尸体,拎着汝阳王,飞进竹林之中.
————
屋内,众人的双眼都看着墙上的那幅墨竹画.
又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杨苏苏与君逸辰还未从画中出来,众人心中难免焦虑.
流影依旧直着身子,就像是一个木雕一般,一动不动的让墨时靠着.
而汝阳王妃,她不再坐在椅子上,而是起身开始在屋内来回踱步,捏着绢帕的手也越来越紧,眼皮一直跳着,总觉心神不安.
本就不大屋子,加上汝阳王妃一直不安走动,青州与忘忧都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忘忧依旧靠在床榻的木柱边上,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汝阳王妃,不禁有些头疼,今天她本就透支了太多体力与内力.
青州起身淡淡道:“王妃,王爷也在画中,不会有事的,还请您稍安勿躁,不要晃荡了,我们看着头晕.”
汝阳王妃沉沉的看了眼青州:“进去都这般久了,为何还不出来?你们倒是想办法啊.”
青州无奈:“王妃,我们不懂如何灵魂出窍,也不懂阵法,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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