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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面上浮起一丝怒意:“杨老夫人,您莫不是糊涂了,若儿是将军府的主母,如何使用府中中馈自有她的道理,您与她都是一家人,您的那些嫁妆,在您百年后,还都不是她的吗?”
吴氏说这话的时候,可是中气十足,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对.
杨苏苏挑了挑眉头,吴氏果然是周氏的亲生母亲,这奇葩的三观与脑子,简直如出一辙.
老夫人沉沉的看了眼吴氏:“果然,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当初我就是瞎了眼,才让杨远娶了周氏过门.”
吴氏怒的“噌”
一下站了起来:“杨老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般冷的天,您不仅打了若儿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啊!”
吴氏说起这,心里就阵阵疼.
“我的若儿自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着,嫁到你将军府这么多年,好日子没过上,竟然还要遭你的毒打,你们将军府,简直欺人太甚.”
“今日我就把话撂这儿,若是我若儿有三长两短,我丞相府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定要为她讨要一个公道……”
老夫人淡淡的摆了摆手:“好了,你别说了,叽叽喳喳的,甚烦.”
她朝着身后的胡麽麽道:“胡麽麽,叫孙婆子与吴婆子把周氏拖上来.”
“是.”
胡麽麽领命而去.
老夫人端着手中的参茶细细的喝着,对于周氏的怒气,她不屑一顾.
反正昨晚当杨容心迈进理蓝姨娘的院子,再到蓝姨娘的婢女婉儿去丞相府,一切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早有应对之法.
故而今日杨容心来此,老夫人对她也是淡淡的态度.
其实老夫人是伤心的,杨容心毕竟是她看着疼着长大的,对她也寄予厚望,可她近日的表现,令她很失望.
杨苏苏没有回到老夫人身旁,而是自个儿在一旁坐了下来,心里寻思着,刚刚的战报.
据她所了解,北闫与东周两国的国力是不相上下的,同样需要向西殇上贡.
西殇也同样有北闫质子,听闻,那质子是北闫皇后所生.
这些年,她父亲镇守北闫边境,虽两国边境时常有些小摩擦,可也没有到开战的地步.
如今快到年关,年关过后,便是到了两国上贡的时候,这个时间动战乱,确实有些微妙了.
只是杨苏苏还来不及多想,吴婆子与孙婆子各架着周氏的两边臂膀,被拖了进来.
真的就是被拖进来的.
周氏全身上下都被血染红了,衣服上边还有被撕碎的痕迹,这么冰冷的天,因为衣服被撕碎,一只娇嫩雪白的手臂落在外边,也全然没有知觉.
衣服上有些血迹已经干涸,可有一些是新流出来的鲜血.
她披头散,面色惨白,一直摇着头:“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呜呜呜……”
杨苏苏看着如狗一般趴在地上周氏,那被撕碎的衣服,眸光微深.
这是谁干的?
昨晚她离开祠堂后,又有人去了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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