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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夫人的脸色一白再白!
杨士书的暗示很简单,他审的是林麽麽,可桩桩件件都指向了她周夫人,只是碍于她的身份,与周丞相在这儿,她才能安然无事的站于一旁,实相点,就别出来唧唧歪歪了!
周夫人的处境,她如何不明白!
周丞相冷眼看了看周夫人,沉声道:“若儿,杨大人办案,不得无礼喧闹,退至一旁看着,杨大人心中有数!”
杨士书抽了抽嘴角,这周丞相明里暗里的总是和周夫人一样威胁她!
杨士书点了点头:“本官审案,周夫人放心!”
他指着林麽麽继续道:“林麽麽,你现在说出实情,供出幕后之人,本官可酌情处理,倘若你一直冥顽不灵,那休怪本官无情!”
林麽麽此刻如狗一般趴在地上,嗑着眼皮,平日里那张盛气凌人的脸,此刻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她哆哆嗦嗦的道:“没有,没做过,也无人,无人指使我!”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士书怒道:“来人呐,拖下去继续打三十大板!”
“不!”
周夫人拦在跟前:“杨大人,林麽麽平日里身子骨就弱,已经打了三十大板,再三十大板下去,怕是要了她的命啊!”
杨士书面上不显,心中却笑了笑,此等仗势欺人的刁奴,本官就是想要她的命!
杨士书为难的看了看周丞相,又看看了周夫人:“哎,本官管理刑兆衙多年,审过无数案子,许是周夫人觉得本官审案不妥,那周夫人,你来审这个案子?”
周丞相的脸已经不是一般的黑,事到如今,林麽麽顶罪,是最好的结果,什么时候她这个女儿变的如此不分轻重了,他喝声道:“若儿,不许胡闹!”
父亲生气了!
周夫人的心抖了抖,林麽麽是她的左膀右臂啊,她何尝不明白,如今推出林麽麽是最好的选择,可她纵然铁石心肠,也有千万般舍不得!
趴在地上的林麽麽老泪纵横,她心知,今日她若不担下这罪名,怕是夫人也不能够轻易脱身!
况且,再来三十板子,只怕她今日的老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她流着泪,哭喊道:“夫人,你别管老奴,是老奴办事不力,对不起你!”
她又朝着杨士书愤声道:“杨大人,我说,我说,一切都是我做的!柳姨娘那贱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迷惑将军多年,夫人进府,因为她,就没过过好日子!老奴气不过啊!便擅自作主,设计引费商强了柳姨娘,夫人不明其中原因,见柳姨娘对不起将军,才处死了柳姨娘!都是我设计的,都是我!”
周夫人握紧了手中帕子,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杨士书摆着脸:“那费商可也是你所害?”
林麽麽老泪纵横,艰难的点了点头:“是我,我引卖蛇人进府,想让他用毒蛇杀了费商,杀人灭口!”
杨士书:“那卖蛇人身上中的夺命销魂散与春风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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