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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用这个给硝子研究吧。”
五条悟拎起羂索的头,空着的手指向狱门疆,“小明,知道那个是什麽吗?”
“他说是狱门疆,说了句‘狱门疆,开门’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转头,对狱门疆说:“狱门疆,关门。”
试验一次成功,狱门疆重新变回方块状掉落在地。五条悟捡起狱门疆,转身把它递给一直静静跟在身后的飞鸟井明,趁着飞鸟井明塞狱门疆的功夫,用袖口擦了擦他脸上的血。
飞鸟井明被迫闭眼,任由五条悟擦脸,五条悟的袖子很快染红了一大片。
“好了,”
五条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我们一起去吃夜宵吧。”
第59章
两个身上沾着血的家夥顶着老板怀疑的目光吃了一大桌夜宵,满足地结账走人。
五条悟拎着特意用黑塑料袋包起来的头,和飞鸟井明一起去医务室。医务室漆黑一片,飞鸟井明以为没人,敲过门之后就推门进了房间。
五条悟紧随其后,打开灯,把袋子放到空桌子上。
“你们在干嘛?”
家入硝子的声音忽然从他们背后响起。
五条悟转身,双手背在身后,“给你送点材料~”
家入硝子越过五条悟和飞鸟井明,走到桌前打开袋子,看了眼里面的东西,把手伸进去抓住头发。
“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半夜给我这种倒胃口的东西好吗?”
家入硝子抓着羂索的头发,把他被天逆鉾穿透的头拿了出来,没干透的血滴到地上。
原本她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准备回宿舍休息,走到一半发现医务室的灯又亮了,就回来看看什麽情况,结果发现是五条悟和飞鸟井明给自己带了个人头回来。
有点无语的家入硝子拎着头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他头上的疤很奇怪,于是转头问道:“飞鸟井,这是那个松木夫人?”
飞鸟井明点头。
家入硝子思考了几秒,戴上手套,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柄和一包全新的刀片,安装好后在酒精灯上烤了烤,切断了羂索额头上的线。
“五条,麻烦关一下门,我要开这个了。”
家入硝子指了指羂索的额头。
五条悟关上医务室的门后,家入硝子掀开羂索的头骨,带着牙齿的脑子展现在大家眼前。
“哇——好恶心。”
五条悟凑近观察。
“是挺恶心,不过要找的应该是他没错了。”
家入硝子用刀尖戳了戳脑子上的牙齿,把全部东西装进黑色塑料袋,拿进实验室切片。
过了一会儿,家入硝子打开实验室的门,招呼飞鸟井明过来。
“飞鸟井,来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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